子啊。”
“呵,好孩子会跟那种厮混,居然还当街调戏良家妇女?”
“什么?你居然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情!来人,请家法!”
苏远山哪里会听不明白顾梓彦的意思,他这是要给苏茗歌报了上次的仇啊,算了,谁让人家是皇帝呢,再说,苏世隶确实是欠缺管教。
“爹,爹,不要请家法啊,儿子知道错了,不要打我啊!”
苏世隶跪在地上求饶,可这又有什么用?
说话间,那条牛皮鞭子已经拿上来了,只是,苏远山正要动手的时候,却被陈氏拦下了,只见陈氏噗通一声跪下说道:“皇上,皇上,这鞭子抽在身上实在是疼痛无比,隶儿就算是犯了错,也犯不着用家法啊,皇上,小人求求您,饶了隶儿吧。”
顾梓彦看着一脸哀求的陈氏,心中莫名的大爽,但却压抑着没表现出来:“陈氏,你说的虽然在理,可朕的妃子,其实他说调戏就调戏的!朕看,这顿鞭子虽说少不了,可你若是能让茗歌绕过他了,那,朕也就不追究了。”
陈氏一听,这是有希望能够救了自己的儿子啊,于是也关不上什么脸面了,直接便跪在到了书名面前说道:“茗歌,茗歌,哦,不,良人,求求您开开恩,饶了隶儿吧,毕竟他是你大哥啊,你大哥从小对你也是百般照顾的啊,你可不能这么狠心,真的就看着他挨打啊。”
苏茗歌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陈氏,心中百般不是滋味,正想开口,就见苏世隶也跪倒自己面前了:“良人,我,我知道错了,以后保证绝对不会再跟他们鬼混了,求求你劝劝爹爹,饶了我吧。我,我再也不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