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酒。
“苏大人够豪气,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苏远山听了简直可以用受宠若惊来形容了,毕竟眼前的可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啊,他能够与自己做朋友,那应该是自己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苏远山一激动,又连喝了好几杯酒才作罢。
顾雍看了看天色道:“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要走了,苏大人保重。”
“是,多谢公子,以后公子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只要老臣能做到,一定不会推诿。”
“好,这可是苏大人亲口说的,千万别反悔就是。”
“定然不会反悔。”
苏远山目送着顾雍离开之后才下楼结账。
顾雍避开了城门口的官兵,然后去往了营地,馒头和刘善已经在那里安顿好了所有。
“爷,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您那边怎么样了?”刘善一抱拳说道。
“我这边已经好了,既然都已经安排好了,那明晚咱们就动手!”
“是。”馒头和刘善异口同声道。
顾雍回了帐篷之后,从怀中拿出了一张纸,那张纸一看就有了些年头,可是却依旧能够清晰的看出上面的字苍劲有力。
顾雍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之后,笑叹道:呵,皇兄啊,当初我拒绝了的皇位,我要多回来了,不知道你泉下有知,是否会帮着我。
顾雍说完便好生收起了那张纸,然后便去睡了。
钟府,一条黑影窜入,悄悄地落在了钟徳庸的院子,学了两声虫叫之后,钟徳庸从里面出来了。
“快进来吧。”
那黑衣人进去之后,钟徳庸便看了一眼院子,然后合上门:“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