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宠到大,好不容易带了喜欢的姑娘回来,还要结婚了,应该爱屋及乌,对她像亲闺女一般疼爱才行。
“谢谢,我还不饿。”女孩强颜欢笑的呐呐道。
“你不吃,那我也饿肚子算了。”朗尧板起脸,冷冷的道。
“一定是咱们做的香味不够,都诱惑不到咱们的小祖宗喽。”树伯找眯一双单眼皮小眼,对啼笑皆非的花姨和草婶说。
“那我们也有错哦,也不吃了啊。”两个长辈心有灵犀的放下碗筷,跟她们家少爷站在同一战场上。
三个年轻时曾为剪草、种花、砍树的男女,在朗新戎还落魄的当年,帮过他大忙,就被请进朗家,只干洗衣做饭,照顾两位少爷的简单工作,早已像一家人般其乐融融。
这些事朗尧告诉过青瑚,她怎么好意思让这三个好意的长辈,跟着自己饿肚子?
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重新做回餐桌。
“这样就对了嘛,来来来,多吃点,别委屈了肚子里的小宝宝哦。”面前的瓷碗瞬间堆满了小山似的美味菜肴,想起孩子,青瑚一口不敢浪费的全解决了。
“渴不渴?喝点汤。”朗尧心情总算好了点,还给她盛了一勺汤水。
嫁进来朗家这么多天,都没有被人这么众星拱月的对待过。
只因为自己不是朗尧喜欢的人,甄蔓一时心里不平衡,小眼泪啪嗒啪嗒的流了出来。
“又哭!你想把孩子哭没了,还是自己哭死?”朗尧没好气的哼唧。
“不许对大嫂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乐盈气得给了儿子一巴掌。
“是,我以后一定好好尊敬咱们家的大嫂。”朗尧冷嘲热讽的微弯薄唇,然后牵起身旁吃饱喝足的娇小女孩,“走,上楼看电视打发时间去。”
甄蔓面色惨白,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
看着心爱之人跟别人出双入对,自己却丈夫不疼,爹娘不爱,她好难过...
二楼,朗尧的卧室里。心情不好,青瑚感觉看什么都没劲儿。
尤其身边有个让她浑身不自在的冷硬少年一直瞅着,她更加如坐针毡了。
于是霍然起身,“我困了。”
“那去床上躺一下,晚点起来了再洗澡。”朗尧眼睛依旧盯着电视屏幕,抓着遥控器的大手一指左侧里边的大床。
“楼下也有电视,你下去看行不行?”青瑚无所适从的恳求,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啪”的一声,遥控器被摔到地上。
接触到他投来的阴冷目光,青瑚顿时如临大敌般,慌得一直往后退,就倒在了他的床上。
少年转头看向她,缓缓的站起身,朝急欲起身逃离的她三步并做一步的快速走来。
三两下把她刚直起的身子重新砸下,少年温热却不带着一丝温柔的大手,紧紧捏住她圆翘的可爱下巴。接着,又转为轻轻的摩挲,说出的话却冷嗤至极。
“怕什么?怕我吃了你?还是害死你肚子里的孩子?我至于这么饥不择食。你怀着孕,我也下得了手?我说过,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上,我绝对也会好好待他。不管是男是女,我都视为己出。但是...”
少年的眼神突然变得恶狠狠,好似地狱来的修罗鬼煞一般寒气渗人,“前提是你不能再去找姓全的,也不许拒绝跟我结婚。对象是你,喜当爹我也无所谓。是女儿,我就从小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吃穿用度,一般人家都买不起,我也不会吝啬。等她结婚了,我一定会让她风风光光的出嫁。”
“要是男孩子呢?”青瑚沮丧着比哭还难看的愁容,问出一直忐忑不安的自己话。
“儿子?”薄得不含一丝多情之气的俊唇,淡淡然轻飘飘的吐出让她脸色不好的字眼,“那他就跟我姓,长大了结婚生子,我也不会阻拦他。”
青瑚松了一口气,下一个忧虑又让她的心提到嗓子眼上,“可他终究不是你的孩子啊!”
“哼!所以你最好祈祷老天爷,不要让他长得像全霏予。只要想到父子重逢的所谓感人场景,我就恨不得捏死他!”
“你不能弄我的孩子!”青瑚瞬间惊恐,捂住自己的肚子冲他恨恨的歇斯底里。
“所以,这都要看你表现了。”朗尧抱胸冷哼,重新坐回门边的沙发上看电视。
青瑚仍旧不敢松开捂着肚子的双手,生怕一个不注意,朗尧真的会扑过来弄掉孩子。
朗尧看过电视又去洗了澡,根本没打算再理自己。青瑚的紧绷的精神终于松懈了下来。
几天没睡过一天安稳觉,她真的感觉好困。眼皮子渐渐拉低,她昏昏沉沉的躺回了床上。
床单枕头都有朗尧的味道,清冷如正月的梅花,淡香怡人十分好闻。那香气也像足了他的为人,清寒高傲,与世无争。
...
青瑚睡得并不安稳,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在身旁。孩子!
想起朗尧威胁的她,赶紧醒过来,真的就看到他近在咫尺的清傲俊脸。
少年温热的大手离开她平坦的小腹,改去摸她的圆嫩小脸。
接着又轻轻摩挲着吓得一眨不眨的清灵水瞳,抚着羽毛似的浓密睫毛,每一处五官都不算无与伦比,组合到一起却意外的顺他的眼,入他的心,乱了他的全部神智。
“你比以前更瘦了。”少年低低沉沉听不出一丝情绪的话,却让青瑚瞬间红了眼眶,酸了喉咙。
“我是不是很傻?”她任由眼泪流个不停,呜呜咽咽的自嘲一笑。
“我也很笨,所以我们两就一起狼狈为奸吧,别去活该别人了。”朗尧也苦笑,不知是安慰她,还是在挖苦自己的固执。
“我配不上你啊,我有孩子。”她自愧不如,头摇得像是拨浪鼓。
“所以,你也只能待在我身边了。除了我,还有谁对你这么好?为人本性让你这么熟悉?”
“可是...可是...”女孩被他如往常的温柔语调弄得不知所措,结结巴巴了半天,也没“可是”出个所以然。
等得耐心消散,朗尧呼吸变得急促。灼热的深目紧紧盯着她,伸出一只手指挡在她的唇上,哑声道,“嘘,别说话,不要打扰了这么好的气氛。”
“打扰什么?”青瑚呆愣愣的刚问完,就见他一双俊俏的大手,突然附在她的上身。
女孩顿时浑身冰凉,一下子来了脾气,大力的推开他,仇人般的敌视着,“朗尧!你干什么?你把我当什么?”
她愤恨不已抬起颤巍巍的右手,饱受屈辱的怒吼控诉。
“我把你当什么?你自己不知道?”朗尧突然换了一副淡漠的神情,冷冷的直起身,抱胸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你都被人玩剩了,我都不介意,你还不知好歹,想跑到哪儿去?去了外面,你还能找到比我对你更好,一点也不嫌弃你的男人?你现在连清高的资本都没有,”
少年冷沉的话语,字字如刀,寒凉入骨的剐在她的身心上。
“我的事,不用你管。”青瑚说得低轻轻,面无表情,却没有了一丝温意。
“除了我,谁还会理你?我都不管你,你哪天怎么死在街头的,都不知道!”朗尧嗤哼的斜扯唇角,瞪向她的眼神极尽挖苦。
“我怎么死,也不关你的事。”说得有多平静,青瑚的心就有多伤。
却依然倔强的抬起头,骄傲如一只斗气昂然的小母鸡,目不转睛直视着他。
“好,不关的事。不关我的事!”少年怒极反笑,说到最后就是吼的,连拽带拉的推搡着她,把她赶出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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