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守。”
那相机可是记者的赚钱家当,他生怕宁初一个拿不稳就摔在了地上,那男人神色复杂的看着相机,认命的跟宁初赔不是。
“我错了,你先将相机还我好不好!”
相机还他是可以,只是照片是绝对不可以留在里面,宁初打开相机欲将照片删除,那记者立刻一副委曲求全的哀求,并死死的握着宁初的手,“求求你,不要删除好不好,我上有老下有小,等着去照顾,没有照片回去交差,我会被开除的。”
男人拍着胸膛保证,“我向你发誓,我一定不会罕登任何一张有你正脸的照片。”
宁初是一声冷笑,那人再度保证:“侧面也不放。”
这是宁初听过最好笑的笑话,这些没有道德底线的所谓“媒体”,最爱做的龌龊手段,就是将当事人说过的话,全部颠倒过来,最后以一种恶劣的手段,传播给大众,所以,宁初才不会对那记者抱有一丝怜悯之心。
宁初打开了相册,她本想当着记者的面一张张的删除,只是当宁初看见里面的照片,立刻傻眼了,还以为记者是来***今天的葬礼,没想到那记者已经整整跟踪了她一个多月。
宁初握紧相机,咬牙切齿地询问,“你是哪家媒体的?”
男人胆怯的跪地求饶,“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宁初耐心不足:“说!”
那男人咽咽口水,声音放得很轻:“LKC的。”
LKC集团根本没有涉足传媒行业,宁初狠狠质疑道,“你竟敢忽悠我?”
男人条件性的求饶,“冤枉啊,我真的是LKC传媒的,就念在我们是同一个集团工作的份上,求求你放了我吧!”
宁初软硬兼施的打压着那男人的心理防线,“今天你也是看到的,我身后的那四位保镖,并不是吃素的,你若不乖乖配合,我不保证他们会不会做点难以控制的事情。”
宁初这些话仅仅是吓唬他而已,没想到效果却出奇的好,那人声音吞吐的全盘哄出。
“宁小姐,我真是无辜的,我原本是在兰总手下打打下手,帮他送送文件,开开车什么的,但有一天我们在饭局遇到了你,兰总就派我去跟拍你了,再之后我就莫名其妙的被调到了LKC传媒,平时主要的工作就是跟拍你。”
这件事还跟兰煜有关?
宁初听得一头雾水,疑惑反问:“什么饭局?”
“一个多月前,在韵莎酒店的西餐厅。”
宁初的记忆一下子就唤回到一个月前,那时她除了跟霍宇成在那边吃过午餐,只是宁初记得非常的清晰,那天根本就没有碰到兰煜。
宁初再一次将目光投到那男人身上,言语再次威胁:“你知道骗我的下场是什么吗?”
男子出声提醒宁初,“相机里有照片为证,我真的没有骗你。”
宁初双手握着相机,浏览着一个月前的照片,饭局上的照片一张也没有,有的全是她跟霍宇成在海边之后的身影,宁初恨不得将眼前的男人千刀万剐,她明明跟霍宇成什么都没发生,可那男人竟将照片的角度,拍成了让人无限遐想的那种。
宁初大脑似乎想通了很多事,兰煜突然提出分手,原因显而易见,兰煜是误会她与霍宇成有染,想起兰煜那天在电梯间的热嘲冷讽,原来并不是空穴来风,只是吐出他的心中不快。
难怪兰煜在酒醉时,在头脑极其不清晰的情况下,还能清楚点指责她与霍宇成的事,如此看来,兰煜对“出轨”一事,并不仅仅是一点点的介怀,而是那种极深的耿耿于怀。
宁初有些失落,兰煜误会她出轨,仅仅是依靠一些借位的照片,就定了她的罪,除却昨晚的酒后吐真言,兰煜从未向她提出过任何质问,原来他们的爱情败是给了信任两字。
宁初将那男人打发掉,也将他的相机扣了下来,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这些照片,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开口解释这事情,其实事情的起因经过并不难解释,难开口是因为宁初心里有芥蒂,无论他怎么误会,可兰煜跟舒影的事,是真真切切的存在。
宁初坐在车里,开着开着就开回了公司的楼下,毫无头绪之下,她就那样搭乘电梯去到了顶层,宁初站在兰煜的办公室门口就顿住了脚步,她的手一直定在半空中,就是没敲得下去。
最终,是大门自动缓缓开启的,入目的是兰煜肩上搭着外套,一副准备离开的模样,四目相对,他似乎对宁初站在这里有些意外。
兰煜极其清冷的一句话:“什么事?”
好难回答的问题,这事到如今她也不知如何开口,宁初沉默地站在那里,兰煜没好气的出声催促:“没事就滚开。”
宁初咬咬嘴唇,声音轻飘飘地说:“打扰你十分钟的时间。”
估计是被宁初良好的说话态度,给吓了一跳吧,兰煜的眉头微微收紧,随后沉默的往办公室里走去。
两人隔着一张办公桌上相对坐着,宁初沉默,兰煜则托着下巴看着她,片刻,宁初从包里掏出相机,随后将相机放至他桌面。
“这些照片你都看过吗?”
兰煜往大班椅一靠,“今天的还没看!”
宁初的手不自主的揪着衣角,兰煜对***的事供认不讳,而且神情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兰煜拿起那台相机,浏览着今天所拍的照片,他说的极其的无所谓:“嗯,你的镜头感可是越来越强了,看来改天我可以让传媒那边,帮你弄个专访。”
兰煜打了一记响亮的手指,又是讽刺的一句:“专访的内容,就来探讨你跟霍宇成的爱情之路。”
兰煜笑容疏离,让宁初心寒,为什么兰煜就这么笃定,她跟霍宇成就在一起呢?
心里有些心疼,可宁初还是保持着平静:“我和霍宇成只是朋友关系,不是……”
兰煜砰的一声一掌拍响桌面,未等宁初把话说完,兰煜就帮她补全了整句话:“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是清白的,你是想这样跟我说吗?”
宁初抿着嘴,没有反驳。
一来,宁初刚才的确是想这样说的。
二来,兰煜的语气,已经肯定她就是那种脚踏两条船的女人。
宁初还解释什么呢?
已经认定的罪,再怎么说都是没法改变,无论她说什么,在兰煜的眼中都是个错。
脑海不断浮现着兰煜昨晚说过的话,他说他在医院里看到她与霍宇成在一起而心疼,既然心疼了,为何又要说出那样伤人的话?
沉默啊沉默,只是这样的沉默,更彰显兰煜的怒意,又是一句伤人的话:“你跟他有什么关系,与我何干!”
当兰煜将宁初载去南苑的时候,他的心早就碎了,无论宁初再说什么,也没办法再修补那些裂缝。
宁初委屈的一句吼:“跟你没关系,那你***又是什么意思?”
宁初只是在声音上占了上风,而其实下一秒,兰煜便反客为主,“所以,你现在急着跟我解释你们的关系,是想告诉我,你对我余情未了,还想继续和我在一起吗?”
兰煜的口吻像极了律师审问,宁初抿着嘴唇没有回答,兰煜继续咄咄逼人:“请您告诉我,是不是这个意思?”
这问题,你让宁初如何作答?
宁初是什么样性格,你强硬她比你更硬,宁初心里是对兰煜余情未了,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她只会拼命的否认。
“不是。”
宁初口不对心,兰煜也坚决:“既然不是,那我们就没什么可聊,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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