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片翻滚,宁初伸手握着酒瓶,她的手已不自住的颤抖,她实在喝不下,只能再去厕所抠喉,只是兰煜就那么冰冷的出声:“把最后一瓶喝光才准去。”
唾液已经有些失控,宁初不停地重复着下咽的动作,她的双眼好模糊,以至周围的一切都好梦幻,只是兰煜嘴角上的笑,她却看得无比的清晰,她多想此刻自己是一个瞎子,这样就不会心疼了。
耳边传来兰煜的催促:“五分钟之内,你喝不完,条件作废!”
明知道兰煜是故意的,那又如何?是她自己要找兰煜借钱的,所以这罪,她受。
鸡皮疙瘩一浪盖过一浪,宁初颤抖的握着最后一个酒瓶,倔强的扬起头来,当空酒瓶放下那一刻,宁初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洗手间,又是吐得一塌糊涂。
所有的感观都变得好迟顿,宁初模糊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好狼狈,好没出息,这样的狼狈的自己,连她自己也不喜欢。
宁初强忍着胃疼,扶着墙走回兰煜的办公室,他办公室的大门紧闭着,宁初随手一推,结果大门丝纹不动,宁初不死心的又推了两下,结果依旧如此。
张芯颖的声音冷冷的响起:“人已经走了。”
宁初欲哭无泪,兰煜竟然就这样走了,宁初咬咬牙,感觉全身的感知只剩下天旋地转,后来的事,她也不太记得了,仅仅是记得她是被安琪送回别墅的。
等宁初再次睁眼,已是第二天的早上,已经没有了那种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感觉,只是整个脑袋却沉重到让宁初觉得天昏地暗,她多想在家休息一天,只是现实并不允许,兰煜还没兑现承诺,她必须要赶回公司。
宁初疲倦的回到公司,第一时间便是去了兰煜的办公室,结果如她所料,兰煜并没有回公司。
宁初在公司等到了晚上十点,结果,兰煜的人影都没有见着,最终,是宁初给兰煜打了好几通电话,可兰煜却一通也没接,宁初头疼的扔掉电话,只希望兰煜能信守诺言。
翌日,宁初一回公司,又是去找兰煜,结果兰煜依旧不见踪影,宁初转头问张芯颖:“兰煜,今天会回来吗?”
张芯颖那气死的人腔调:“不方便透露!”
宁初握紧拳头,眼看明天便是七日期限的最后一天,所以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见到兰煜,在公司等了半天,宁初最终坐不住,拿起她的车钥匙,一脚油门去到了兰煜的别墅。
兰煜的汽车就停在园子里,他人果真在里面,宁初果断的下了车,并按响门铃,只是兰煜却迟迟没有开门。
宁初一遍遍的按响门铃,也不知按了多久,才听到里面传来开门声,宁初微微屏息,脑海已经在整理着开场白。
只是,现实总是让人那么的不知所措,兰煜就那样衣衫不整出现在她的面前,而且身后还站着一个娇美的美女,尤其是看到他身后的美女,穿着那样的奇装异服,宁初更是羞涩。
结果,刚才想的开场白一句都没用上,宁初淡淡的说了句:“打扰你们了。”
兰煜就当着宁初的面,搂着那美女的腰肢,随后听到他带刺的话:“你也知道打扰啊,想拿支票,就给我在门外候着。”
语落,耳边是一阵重重的关门声,此刻,宁初的拳头已不自住的握紧,就连指甲插进掌心也不觉得疼痛,里面激烈的声音,听到宁初百感交集。
宁初就那样呆呆的看着紧闭的大门,这种感觉很烧人,明明可以好聚好散,兰煜为何还要这样折磨她,这时,宁初才知道,原来打在她身体上的疼,远远不及心痛的十分之一。
宁初蹲坐在台阶上,也不知道等了多长时间,她只知道从晴天等到雨天,从白天等到了傍晚。
兰煜依旧将宁初晾在门外,明天便是最后的限期,所以,宁初必须要等下去,如果这样折磨她,兰煜觉得开心,那就随他吧!
天已全黑,那扇紧闭的大门终于打开,首先走出来的人,是那位金发美女,她已穿回了正常的衣服,那女人向宁初投来了一个特别不友善的眼神,接着便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昂的离开别墅。
宁初回头看了一眼,此时,别墅的大门是趟开着,只是没有得到兰煜的允许,宁初并没有走进去,片刻,兰煜冷硬的声音传出:“还不滚进来,支票是不想要了吗?”
宁初抿抿唇,卑微的走了进去。
客厅里充斥着欢
爱过的气息,宁初一秒也不想多呆,她直接伸出手问,“支票呢?”
兰煜坐在沙发浏览着文件,没有给予宁初任何的回应,兰煜全当宁初是透明人,宁初抿抿唇,又问了一遍:“支票呢?”
这一次回应宁初的是兰煜的怒火,啪的一声刺耳声响,兰煜将他手中的文件重重的摔在了沙发上,随后蹭的一下站起,两人的视线毫无情感的交织在一起,仿佛比见到仇人还要冰冷。.
气氛空前的静谧,知道此刻惹他并没好处,但是没有办法,这支票宁初必须拿到手,宁初收收脾气,一副低姿态:“兰煜,那笔钱,我真是急用。”
“你过来!”
兰煜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宁初咬咬牙,最终还是那么做了,只是一段小小的路程,宁初花了双倍的力气才走了过去,直到走到兰煜面前,宁初才有勇气抬眸看兰煜。
不知道兰煜想做什么,所以宁初心里莫名的紧张,还以为兰煜会说各种难听的话羞辱她,可现实他却声音极其平淡的问:“等了这么久,你没怨气吗?”
宁初有几秒的恍惚,最后她是极其违心地摇摇头,兰煜突然恼怒地捏她的下巴,彼此对望,他声音冷淡的质疑:“没有吗?”
有又如何,说出那样的答案,是要等着兰煜来羞辱吗?
又一句违心的话:“没有?”
兰煜冷笑一声,嘴角的弧度跟他整张脸一搭配,那讽刺,那嘲笑的味道,只要看一眼,就能清楚的察觉到,兰煜手中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捏到宁初的下巴生疼。
两人靠得很近,以至兰煜热呼呼的呼吸全撒在了宁初的脸上,宁初逃避着他的眼神,可兰煜却恰恰相反,他目光如炬的看着宁初,似要将宁初吞没,随后那句带着点愤怒又带着点讽刺的质问,在空气里响起。
“怎么会没有呢,那天我在慧园居等了你足足一晚,我杀人的冲动都有了,你怎么会没有?”
这句话的前半部分,宁初是震惊,兰煜竟然等了她一晚上,而她却全然不知。
此时,兰煜已经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他忽然呵呵一笑:“宁初,我突然发现这么折磨你,还挺好玩的!”
宁初往后退了一小步,由宁初开始决定要向兰煜借钱的时候,就知道少不了被兰煜羞辱,可是无论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设,当她亲耳听到那些心如刀割的话时,还是会被伤得体无完肤,那些压抑的怒意也在蠢蠢欲动,可是理智的大脑告诉宁初:你不能动怒,因为你现在是任由宰割的鱼肉。
门外又下雨了,轰隆隆的,听到那雨水声,宁初忽然感觉,她的眼泪也想那样哗啦啦的落下来,宁初压抑着情绪问他:“兰煜,我到底要怎样做,你才能消气?我到底要怎样做,你才肯将支票给我?”
兰煜就那样玩味的看着宁初,“坦白说,我还没想好什么时候给你支票!”
宁初一手推开兰煜,压抑了一天的怒火也忍不住爆发:“兰煜,你别太过分了!”
兰煜脸上露出了得意神情,他并不在乎宁初的怒气,他说:“我可不是霍宇成,你生气了,我就得哄,你最好乖乖地投放一些赏心悦目的神情,否则……你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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