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瞪他一眼,或许,宁初听话的呆在他的身边,他并不会这样,可她偏偏要挑战他的耐性。
兰煜怒言:“以后不准在我面前瞪我,你只是我买回来的,不要忘记了你的身份。”
语落,宁初抿唇,说不出一句回激的话,宁初坐在床沿自个发着闷气,兰煜则怒气腾腾走到阳台。
兰煜猛得大口吸着烟,他再与宁初呆在同一个地方,真的怕自己会出手杀了她,为什么宁初就是学不会向他低头呢,跟他装弱一点,就有那么困难吗?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里的火药味也散了不少,阳台外的兰煜,用背影朝里面的人喊了一句:“去换衣服。”
宁初抿唇,心不甘情不愿的拿了套衣服走去浴室更换,等宁初出来,兰煜已坐在沙发上。
宁初穿了一身裤装,十分的干练好看,可是兰煜就是有意为难她,兰煜从宁初的行李箱中,拿出了一条单薄的裙子,扔至她身上:“穿这件。”
宁初忍气的拿去换上,只是那件裙子比较暴
露,宁初一般都是内搭,外面再穿一件开衫,宁初蹲在地上,寻找着那件开衫,此时,兰煜一手将她扯上来,冷冷的朝她说:“做晴妇就应该有做晴妇的模样。”
宁初被兰煜气得血管暴涨,敢请兰煜的意思,就是让她穿成这样出去?宁初还在那端愤愤不平,兰煜已走到门外,他没好气的说:“是要我请你下去吗?”
宁初咬咬牙,忍着怒火跟了上去。
去到餐厅,宁初暴
露的穿着,惹来不少垂涎欲滴的眼光,她这件衣服,前面大V,后面大露背,尺度不比舒影那晚的礼服逊色。
宁初压低着头,用手撑着额头挡住半边脸,这奇怪的眼光,看得她好不舒服,此时,宁初眼前突然一阵黑暗,随后,宁初头顶多了一件外套,那专属的味道,除了是兰煜的,还能有谁?
将衣服穿好,那卡在喉咙的一声谢谢,就是说不出来。
吃饭整个过程都是安静的,宁初因为太过饥饿,所以很快便把晚餐消灭了,宁初中途去了趟洗手间,手机就放在了一旁的角落,而此时,霍宇成就偏偏给她打来电话,兰煜双眸一眯,就接通了。
先发制人的是一句带着挑衅味道的:“霍总!”
霍宇成错愕了几秒才反问,“怎么是你,宁初呢?”
兰煜冷笑一声,及时的将电话掐断,就让霍宇成自个慢慢遐想去吧。
兰煜删除了霍宇成那通话记录,并将电话放回了原位,等宁初回来时,兰煜的那张脸,又变成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为免争吵,宁初低头玩手机。
耳边响起他的警告:“别让我知道,这个三个月里,你敢钩搭其他的男人,不然你死得很难看。”
宁初自个纳闷,她怎么就上了一趟厕所,对面的大爷又翻脸了。
真是莫名其妙!
两人驱车回家,车内没人说话,车速越开越快,宁初下意识的握紧了安全带,这兰煜至于这样玩命吗?
一阵刺耳刹车声响起,车子倏然停下,宁初看向窗外,这并不是兰煜的别墅,耳边响起兰煜的声音:“下车。”
宁初抿唇,这兰煜不会这么变态把她扔在半路吧,她如今身着单薄,这夜深人静的,万一有人对她图谋不轨怎么办?
想到至此,宁初动也没动坐在原位,兰煜又恼火的说了一句:“下车。”
宁初依旧没动,不甘心的反驳:“兰煜,你把我扔在半路,你算什么男人?”
不知道他算什么男人是吧!兰煜就让她知道,他是怎样的男人。
兰煜扬手一指,吩咐她:“去那里买三十盒套回来。”
宁初顺着兰煜所指的方向看去,那边的确有一家诚人店,宁初可拉不下脸去买那种玩意,若是药店或者商场,她都算了,可兰煜所指的那家店,宁初打死也不愿意走进去。
看宁初无动于衷,兰煜又狠毒的补了一句:“你可以不去,若怀了孩子,我可不会要,到时候伤的只是你的身体。”
“我可以吃药!”
宁初在垂死挣扎,只要不用她进那家店,她把那药当糖吃,她也乐意。
兰煜不容商量:“药你也要吃,套你也要买。.”
宁初依旧不动,兰煜话里带着威胁:“你可以不去,可我不敢确定会不会在这里就开荤了!”
兰煜故意欲有所指:“在开篷里面,应该很刺激吧!”
最后一句话,成功击垮了宁初的心,这个脸她还丢不起,宁初咬唇,解开安全带,不情愿的下了车。
宁初硬着头皮往那家店走去,此时,兰煜又将她喊了回来,掏出了他的银行卡,嘴角带笑:“刷我的卡。”
是啊,他堂堂的大总裁,买套的钱还要女方付,他的面子往哪搁呢?
几分钟过后,宁初从店里出来,她把那一大袋的东西扔进车里。
兰煜随手拿了一盒,脸上顿时不悦:“你以为人人都是霍宇成的尺寸啊,下去重新买,往最大号的尺寸买?”
语落,兰煜把整袋的东西扔出了窗外,宁初恼火的再次下车,又买了一遍,一个小姑娘,一晚上买了六十盒的那玩意,都不知道人家店铺老板,会用怎样的心情看待她?
正当宁初在柜台付款时,兰煜就在她身后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兰煜嘴角一挑,故意令她难堪:“怎么不帮自己买几根呢?算我送你的?”
反正脸面都丢清光了,宁初干脆拉兰煜下水,宁初指着那排聪气
哇哇向导购说,“给这位先生挑一款合适的,算我的?”
与兰煜斗,就是极傻无比,宁初怎么就忘记了他是那种百毒不侵的人,兰煜打了一记闪亮的手指,毫无羞
涩的转身朝导购说:“就要最贵的那款。”
一向见惯不怪的导购,足足愣了几秒才回话:“好的,先生,请稍等!”
结果,兰煜还真是不客气,买了店内最贵的那款,宁初心疼的刷着银行卡,欲哭无泪,兰煜提着袋子离开,临走前,还不忘朝宁初说:“谢谢,宁小姐。”
宁初恼火的捏着银行卡,说不出一个字回击。
导购热情的欢送两位贵客:“欢迎下次光临!”
还光临?
下次再也不光临!
宁初气呼呼握紧手中的袋子,她到底做错什么,上天要派这么一个腹黑男来惩罚她!
车子开在回家路上,车速已经恢复正常,兰煜哼着小曲,看来作弄她,兰煜很高兴。
宁初则一路阴着脸,她一回到别墅,就直奔浴室降火,等她从浴室出来,本以为兰煜不会放过她的,可结果有些意外,兰煜并不在卧室。
免得又被兰煜炮轰,宁初坐在床沿边上没敢睡觉,只是她等了足足两个小时,也没见兰煜回来,最终,她睡意渐起,不知不觉便眯起了眼。
兰煜是深夜才回来的,一推开房门,熟悉的味道中多了一道馨香,专属于宁初的香气,卧室里还为他留了一盏橙黄色的灯,兰煜的脚步放得很轻,生怕吵醒宁初。
兰煜直径坐在沙发上,视线一直盯着那个紧裹着被子的人儿,睡梦中的她好是安详,没有了平时的张牙舞爪,只有一个让他想去怜爱的小心尖,兰煜的脑海不禁在胡思乱想,如果可以一直这样下去,那该多好。
只是,现实又让人那么的无奈,他与宁初中间隔了一座大山,为了翻过山峰,兰煜采取了最极端的办法,就是将整座大山夷为平地,再开僻了一条去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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