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脚这位送花的小哥就将花送来了。”
周跃指着那送花小哥接着道,“我去问过这送花的小哥,他是附近花店的老板,在这边经营花店好几年了,应该是位老实人,据他所说,是有一位小姐在他那里买了一束菊花,说是要送去医院的,卡片是那们顾客放的,由于店里没有监控,所以没法查到顾客的身份。”
为了宁初的人身安全,兰煜当天就把宁初送回铜湾别墅,别墅里也加派了保镖。
次日,宁初在别墅哄着小煜睡觉,门外有门铃声响起,不想惊扰到了小煜睡觉,宁初轻轻拥紧了怀里的孝并往房间里走去。
等小煜已睡着后,宁初再次回到客厅,刚才是云姨开的让,说是有人给宁初寄来了一份快递。
她才回A市没多久,这地址根本没有人知晓,宁初疑惑的将快递打开,只是里面看到的物品极其的惊悚。
里面装的是一个令人不安的小型布娃娃,那娃娃身上插满了细针,虽说如今不是封建社会,这种所谓的咒语不能信,只是当你亲眼看到这种带着咒性的物件,心里还是会觉得不安。
宁初将那只丑漏的娃娃扔进拉圾桶,兰煜刚好回到别墅,见宁初不安的样子,便问云姨,“怎么回事?”
云姨指指那垃圾桶,随后将那个快递盒递给兰煜,兰煜蹲过翻了翻垃圾桶的东西,便顿时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兰煜头大的挠挠头发,郭林至今下落不明,如今还有一位莫名其妙的恐吓者。
郭林依旧杳无音信,宁初几乎都是食难安,整个人消瘦到不行,她整天心神不宁,不是打碎杯子,只就是被台阶拌倒,兰煜真怕她出事,所以叫了顾嘉过来帮忙照顾小煜。
顾嘉推推兰煜,“你带小初也出去走走吧,小煜由我跟云姨照顾下便可。”
宁初对于外出却兴致缺缺,她整个心思都在郭林身上,兰煜是半哄半骗的方式,才将宁初带到公园里散步。
一去到没人的地方,宁初就崩溃的扑到了兰煜的怀里,她并不想哭,只是她真的很担心郭林的安危,看她这样,兰煜的心也是揪着疼。
一周之后,终于把兰敬给盼回国了。
宁初与兰煜早就在老宅那边等候了,兰敬一进屋朝见宁初的身影就变脸大吼:“周叔,你该退休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给我放进家里,成何体统。”
顾嘉闻声下楼,将责任揽在她身上,“人是我邀请到家里来的。”
兰敬瞪她一眼,明显对顾嘉的行为不大满意,“看来你的视力也不太好。”
顾嘉悠悠地看他一眼,没有做声。
宁初焦急地问:“兰伯伯,郭林还有病在身,请你告诉我,你带他去哪里了?”
兰敬毫不客气,“你是我的什么人啊,你在我们兰家大吼大叫的,你以为我会回答你的问题吗?”
“爸!”兰煜制止。
兰敬也不买他的帐,“若你还叫我一声爸,你就赶紧跟那个女人分开。”
面对兰敬的蛮不讲理,兰煜的的脾气也上来了,“爸,你私自将郭林带走,那是犯法的。”
兰敬的性子明显是不能来硬的,他这么一吼,就有点火上浇油。
“管家,给我送客!”
宁初焦急地跪在他的面前,她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卑微的求过一个人,“兰伯伯,你怨我可以,骂我也可以,但他毕竟是你的孙子,他身上还有病,容不得任何差池,你就大发慈悲告诉我他去了哪里?”
顾嘉心急如焚地将她扶起,而宁初只坚持跪在它面前,只是一贯冷硬的他,没有半分的动容。
“你要跪就到外面跪,别碍着我的视线。”
兰敬用力一推,她就趴在地上,兰煜心疼将宁初扶起,压抑的怒火再也隐藏不住,“爸,你别太过分了。”
“过分,我怎么过分,我让她跪了吗?”
两父子对视着,互不退让,而且还有动手打架的苗头。
此时,兰心慧与唐少天适时回来调停:“你们是在干嘛呢?”
喧嚣已经被拉开,而且一发不可收拾,兰敬把话撂在了这里,“现在人齐了,我可把我话表明。”兰敬愤怒的指着宁初,“我是绝不可能让这个女人嫁进我们兰家的门。”
此话一出,宁初立刻晕倒在沙发。
在场之人,除了兰敬,全部都慌了。
兰煜一把将宁初抱起往外走,在他焦急万分之下,宁初竟在他的怀里小声说,“别焦急,我没晕,赶紧上车,我有事跟你说!”
兰煜依她话话,赶紧将她放在了车上,急速的驶离别墅后,宁初才从后排爬起说,“我刚注意到了你爸的行李箱上面,贴的是C国的托运单,如无意外,郭林是被带到了C国。”
宁初一言惊醒他,他刚才因为太过愤怒,反倒没有留意,没想到,她竟能在如此紧急的情况下还能留意这些小细节。
宁初提议,“我们现在出发去C国,好不好?”
兰煜制止,“小煜还小,你是不能去的,而且C国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而且以我爸的性格,他必定会将那边的足迹,做得滴水不漏。”
宁初不依:“可我心里很担心郭林,我在家里也不放心!”
兰煜提出了更好的想法,“我先让周跃派人去那边寻找,一有消息,我们立即过去!”
另一厢,C国的某私家医院,洛丽莎推着坐在轮椅上的郭林在晒太阳。(洛丽莎这条线只是埋个伏笔,前因后果会在郭林的故事展开!)
郭林频频的回头看着她发出疑问:“你真是我的母亲吗?”
洛丽莎暖和一笑,扮作一副慈母的模样,“你要质疑自己的母亲的吗?”
洛丽莎掏出了一份亲子鉴定,“白字黑字上面写着呢,你这小子,真没良心。”
郭林翻开着那报告后,在看到那项鉴定结果,才拘谨的喊了一声:“妈!”
洛丽莎温柔的摸着郭林的脑袋,回了一句:“真乖!”
洛丽莎嘴巴扬起了一抹笑,感觉连上天也在帮她,兰敬将郭林交付给洛丽莎后,她当时只是想让宁初难过一下,却不曾想就在当天晚上郭林突然苏醒了过来。
郭林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便是:“你是谁?”
当时洛丽莎还不知道如何作答,吱吱唔唔的说了半天也没回答他,在她组织好语言后,郭林又突然问了一句,“我是谁?”
此话一出,洛丽莎大惊,这可是失忆的人才会说的台词,她仔细一想,当初郭林是因车祸住的院,记不得以前的事也有可能,所以她生一计,重新给了他一个新背景:
“你叫郭林,你是被一位叫宁初的女人谋害,最终发生车祸而昏迷接近三年。”
郭林也是半信半疑的接受了这个身份,这几天洛丽莎对郭林也无微不足的照顾,可郭林依旧对她疏离,为了将郭林彻底相信,洛丽莎就在昨晚,又策划了一出苦肉计。
当晚,郭林被一位医生注射了药物,随后出现的头晕,等他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之后已被收卖的护士在郭林面前说了洛丽莎的各种好话。
“你这孩子有贫血,怎么不早点说,昨晚幸亏你的母亲,昨晚多次的献血,才将你的小命给保住了。”
此时,洛丽莎正提着早餐回到病房,她一张惨白的脸正好验证了护士的话。
郭林揪着被角,洛丽莎如此待他,可他却怀疑她在骗他,令他罪恶感加重。
洛丽莎虚弱的咳了两声,随后将她买来的早餐放在床头柜,一副慈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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