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都不知道快乐有个姐姐,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去打听过她的事,依稀记得初次见面时快乐说过父亲死了,妈妈走了,姐姐不管她。不由得多看她两眼,这个冰冷的女人竟然是快乐的姐姐?有没有搞错?快乐是那么活泼的人,她却冷得让人觉得冻在冰箱里。
我拍拍床叫她坐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着牙齿坐下了。
我突然泛起想整她的念头,虽然这样子的我很奇怪,但我还是做了。
我命令她扶我起来,她很不情愿地扶我起来。
我用手托起她的下巴,其实越看这张倔强的脸越觉得蛮漂亮的,她像是很拼命地忍着我的举动,我很恼火,被我这样托着真不知道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她却不此不屑!
“你很不情愿嘛!”说完,我把她到怀里,我想看她在我怀中恼怒成羞挣扎的样子,于是把她越箍越紧。
突然我们的脸贴在了一起,冰凉的脸贴着我的脸,我不由得心跳了一下,似乎有一种恐怖的东西在蔓延着。
“放开我!”她大声喊道。
“知道吗?”我离开她的脸,却在她耳边吹着热气,“我想到了折磨你的办法,就是要你一辈子守寡,你也知道我残废了嘛,肯定不能像快乐的那个小白脸让你在床上醉生梦死!我要让你过得比任何人都痛苦,让你天天承受寂寞的煎熬,你……嘿嘿,承受得了吗?”
我只是想看她害怕又无助地表情,可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她却答得又快又响。
我很恼火,她为何就不能像别的女人一样撒娇求饶呢?
我还是放开了她,她赶紧像逃命似地爬起来,却又因为没我的命令而坐在一旁,我闷闷地点了一根烟,大口大口地吸起来。
她很沉得住气,一直在旁边拼命忍受烟味,我有点不懂她,有什么幸福比自己的幸福来得更重要呢?
于是我问她为何甘愿为快乐作出这要的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