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像花般的血,呜呜真是丢死人了。
莫鸿煊到办公室的时候见丁泉更加拼命,不过他的精神看上去比前几天好了些,至少没有那些恐怖的血丝。
莫鸿煊清了清喉咙,“昨晚你说Aaron跟丁笑合作?”
丁泉头也没抬,十指在键盘上灵巧地敲打道,“嗯,只是怀疑,有消息说他俩走得很近,而这个Aaron从来都不会在中国呆这么长时间,明则是来看丁氏的新产品,但在我看来没那么简单,而且最近也有人在偷偷购买丁氏的股份,我怀疑是他。”
莫鸿煊皱眉,“难道是丁笑的意思?他真想霸占丁氏?他疯了不成?”
“我最担心的便是他中了Aaron的圈套,表面上Aaron肯定是答应会替他弄到他想要的,但实际上Aaron这个人很阴险,据说他在国外的生意都是见不得光的。”
“你觉得我们要不要提醒下丁伯伯?”
“没必要,特意去做会让他怀疑我,而他太高傲根本就没把Aaron放在眼里,要不然也不会让Aaron跟业务去扯,可见在他眼中Aaron根本就没有资格跟他斗的份。”
“你觉得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把计划提前,让charm的生产再加快,至少要比Fulgurate提前一周,我相信丁笑很快就会拿海心来要挟我们,让我们停止生产。”
“嗯,这个我知道,这样,你安排下去,命生产线拼命加工,而且对外报的数量要虚拟的,我想丁笑肯定还没有这么快亮出海心这王牌,因为他也想先跟我较量一番。”
“明白。”
莫鸿煊刚要出去,丁泉又叫住他,“我里面有没拆牌子的衣服,你可以去换穿。”
莫鸿煊脸倏地红了起来。
丁泉打开暗门,继续工作。
莫鸿煊感觉头有千斤重,硬着头皮进去换了衣服。
出来的时候他觉得有必要解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