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真心的,但是商场如战场,在战场上无父子,更何况是朋友?”
丁泉咬牙,“爸,您别再说了,我不相信煊会是这种人,再说了,我安排他负责charm和Fulgurat,他做得很好,成绩是肯定的,若是他真的有什么想法,他完全可以搞砸。”
丁远航冷笑,“这你就不懂了吧?舍不是得儿子套不住狼,如果不做出点成绩来掩饰自己的罪行,那他怎么可能继续在丁氏呆下去?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我怀疑是他们莫氏在购买,他们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不想等到丁氏变成莫氏时你才觉悟,所以这件事情不管你答不答应,我已经召开过董事会,他们都同意开除莫鸿煊。”
丁泉大惊,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爸爸居然瞒着他做了这么荒唐的事。
“爸,我知道最近丁氏股票有下滑的现象,但这些都只能说明是丁笑害的,若不是因为他出了那样的事情让大家对丁氏失望,丁氏也不会出现股票下滑,爸,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我不希望您冤枉煊,更何况他做得好好的凭什么叫他回去?这叫大家怎么想?”
“我知道你就是顾及他的兄弟之情才会帮着他,但是丁氏是我一手创造的,它浪费了我多少心血,我不能让他毁在你手中。”
“爸!”
“这件事情没得商量,我已经做出决定了,放心,该补偿他的我不会少给的。”
“爸!”
“出去。”
丁泉走出董事长办公室有一肚子的火,他太了解爸爸了,一旦他决定的事情是不可能改变之事,除非天坍下来,但是天会坍吗?
回到办公室,莫鸿煊正好来找丁泉讨论明年charm与Fulgurate的销售计划及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