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里面便记载了许多人类与狐狸的故事。有可笑的,有可爱的,也有可悲的。我只希望我和郎君的故事,虽然不那么愉快,不那么美丽,却至少有那么一刻存在于郎君的心上。”
赵昀对于笔记小说浏览较少,也不知胡晴突然说起这个纪昀是什么意思,他一低头却发现胡岚似笑非笑的瞧着自己,忽然灵光一闪,问道:“你们知道我是人类啦?”
胡晴并未回答,只是曼声长吟,悲伤而哀婉的低语回荡在庭院中:“悲莫悲兮生别离,乐莫乐兮新相知。荷衣兮蕙带,儵而来兮忽而逝。”
胡晴所唱的是仙林前辈屈原所作《九歌?少司命》的一段,意思是说悲伤莫过于活生生的离别,快乐莫过于新结识了知心朋友,荷花衣服蕙草的衣带,忽然到来又忽然消逝。
李青莲的诗歌有师承屈原之处,这段歌谣赵昀倒也正好知道,往往是女子借用来感叹爱情。他心中一凛,有分欢喜又有分难以置信:“瞧这意思,这胡晴竟像是情根深种,真的喜欢上我一样。我们只是一段露水,并无过深交往,她怎的如此挂怀?爱上一个人真的那么容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