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无力的坐了二十分钟,喝了仆人送来的醒酒汤,基本都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无聊的用手指敲打着自己的膝盖,等着韩宁过来。
“我父亲已经应付好了吗?”褚封弈逼着眼睛问道。
“先生听说你这段时间不回去,说了很多,可是最后也十分的无奈的点了头。”韩宁如实禀报。
褚封弈打了个哈欠点点头,韩宁见褚封弈似乎没别的事就要离开,却再一次被叫住,“叶暖那里的人你调回来吧,那边刚出了事人手不足,他们在也价值附近跟着也没什么作用,几次三番还不是一样被别人躲过去,让他们去补底下的空缺。”
韩宁略有迟疑,对褚封弈说法好像很是为难,“这不太好吧,现在我看苏西和Francis去那里的次数可是很多的,如果我们……”
“你闭嘴,别在我面前提什么Francis,我说让你把人撤走你就撤走,那里来的那么多废话。”褚封弈听到Francis这个男人的名字就情绪失控,拿起手边的杯子甩了出去,瞬间屋里所有人立刻一句话都不敢说,噤若寒蝉。
Francis这个词在褚封弈面前是不能提的,谁提谁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