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他的财产,他爱不爱我没关系。”
恪玉茗盯着地面在光线昏暗的地面上仔细寻找被自己丢掉的鞭子,眼前一亮就躬身把东西捡了起来,在叶暖面前挑、逗似的挥了挥。
刚刚那一脚对方没有留情面,叶暖疼的一声闷哼还是忍了下来,只可惜皱紧的眉头没有再次松开,她看向了还要动手的恪玉茗。
不疾不徐的问道:“你想怎么样?难道要打我?”
恪玉茗胸口剧烈起伏着呼了几口气,定定的盯着叶暖看了好久,拿着鞭子的手握紧,最后还是没下手,而是不甘的把东西仍在了地上。
“打死你又怎样,褚封弈只会更加恨我,但是如果我拿你做人质,威胁褚封弈和我结婚……”
恪玉茗的神色多了几分斜狞与神往,似乎是在幻想自己与褚封弈亲密的时的场景。
叶暖急了,原来这个女人把她绑过来却又不动手的意思是这个,真是太无耻了。
“恪玉茗,你到底要不要脸?你这样逼迫一个根本不爱你的男人,会让人很难受你知道吗?”
“难受又如何?我就是要和褚封弈在一起,就是把你赶出去。”
恪玉茗对着叶暖吼了两句,就不想再废口舌,看了一眼刚刚才走进来的袁丽丽,对她说道:“走吧,看到这个女人就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