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还念着薄祈凉,所以此刻的岑瑾才会如此的慌乱。
如果不在乎了,她怎么可能对一个只和他有一样脸庞的男人这么慌张。
“做个交易如何?我可以做那个人的替身,扮演好阿笠父亲和你丈夫的角色,当然,我想要的你应该清楚。”重新打量了一番岑瑾,尤其在她高耸的位置,sign的视线停留了好几秒,然后舔舔嘴唇,他把视线转移到别的地方。
听到sign的话,岑瑾的呼吸一滞。
他的条件很诱人,她几乎都要心动了。
可是——
“不要用这张脸对我说这种恶心的话,想要做他的替身,那也要看你配不配!”
岑瑾从来都不是一个软弱的人,尤其在薄祈凉去世之后,她简直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刺猬,任谁说了半点对他不好的话,她就狠狠地扎上去。
“不配?”sign冷笑着重复了岑瑾的话,眼睛里一直的趣味被怒火所覆盖,“女人,别不识好歹。”
岑瑾是他第一个,能如此忍让的人,可是,却有人不领情。
“对,我就是不识好歹,现在我只要一想到这么完美的躯壳里竟然住着那样一个龌龊的灵魂,我就感到恶心!”
“龌龊?等下我会让你看见更龌龊的!”
拽着岑瑾的手臂,sign直接把她甩在沙发上,然后欺身压了上去。
既然她那么不识好歹,就别怪他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