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娇月小夫妻二人重新回来,大家看他们的眼神儿都带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娇月有心想要解释,可是这个时候说什么话都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只能咬着唇,偷偷捏了容湛一把。
容湛自己倒是无所谓的,带着笑,也不说的更多。
他虽然没吃到什么肉,但是心情不错,直接言道:“太子,要不要一起打牌?”
太子与太子妃都安安静静的坐在太后他们身边。
大家都在慈宁宫的花厅里,可是不少人。
太子笑容温文尔雅,平静恬淡:“好!”
娇月立刻:“来来!”
太后眼看他们几个人支起了牌局,倒是也玩儿了起来,索性唤了一个妃子顶替自己,言道:“哀家得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
映月的厉害,她是见识过的,要不然也不会提到映月。
现在倒是要看看这个小姑娘是不是吹嘘。
皇帝索性也与太后一同站在了娇月身后。
娇月有种自己身后有两大金刚护法的感觉。
不过很快的,等玩起来了,她也早就忘了这茬儿,太后静静的看着,发现她十分游刃有余,果然第一句就大杀四方。
太后想了想,点点其中一张,问道:“你来说说,你刚开始,为什么不出这个?”
娇月笑盈盈的:“当然不能出这个,我知道的,姐姐家里有比我大的,我这样出,会被拍死。”
太后扬眉。
娇月道:“你看,她从开始就这样打……”
这般那般,娇月一同分析,她甚至算到了剩下几个人手里大体能剩什么牌。
太后看一眼将牌放下的几人。半响,默默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微笑:“反正,往后哀家是不会和你玩儿的。”
娇月挠头:“我怎么好像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大家都跟着笑了出来。
不过这也更说明,誉王妃是名不虚传的。
她就不是什么绣花枕头。
又玩了一会儿,映月提出休息,她道:“我过去看看孩子。”
太子立刻:“我陪你一同过去。”
夫妻二人都不放心孩子。
娇月很想看看自己小外甥的,但是也知道这个时候跟着不太好,索性不提了。
娇月没趣儿,兴致勃勃的对太后提出:“我看您玩儿吧。”
坐在太后对面的皇帝幽幽来了一句:“观棋不语真君子。”
娇月脑袋一下子耷拉了下来,太后失笑。
娇月虽然插科打诨讨老人家开心,还是看到赵王和容湛使了一个眼色,随即两人一前一后起身出了门。
娇月暗想要不要跟,不过这个念头一动,立刻放弃。
这点分寸,她还是有的。
娇月陪在太后身边装小卖乖,倒是一点都不违和,只是皇帝严令她不能多言,倒是给娇月憋个够呛。
可饶是如此,太后还是从娇月的表情里能够看出一二。
她想抽哪张牌,娇月表情立时囧在了一处,那么就说明,这打不得。
若是可以,她就喜上眉梢。
倒也不是故意提醒,就是她这围观的比自己打牌的还着急呢!
太后不过两局就从小姑娘的表情里知道什么该走,什么不该。
一时间,大杀四方。
太后可没有作弊的不开心,整个人兴奋的不行。
在她看来,不管是什么途径,总算是通过自己赢了的。
皇帝输的一张脸都怅然了,不过饶是如此,仍是陪着母亲玩儿。
边玩儿还边骂赵王不厚道,不知道跑到哪里了。
娇月猛然间就觉得,即便是帝王,在自己的母亲身边,也不过是个孩子,其实都是一样的。
她原本那股子戒备倒是松懈了几分。
而此时,容湛看着赵王,问道:“王叔找我有事儿?”
就如同娇月料想的那般,几个皇叔里,容湛的确与赵王关系最好。
赵王想了想,道:“有样东西,我想给你看一下。”
他从袖中掏出一个折叠的整整齐齐的宣纸。
容湛面无表情的接过,随即打开,宣纸之上不过是普通的几个娟秀字,普通又寻常,只是容湛看着这次却猛然间变了脸色,他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了赵王,一把握住了他的手:“你在哪里找到这个的?”
赵王道:“西凉。”
容湛脸色再次变了变。
这上面的字迹,与他母亲的字迹一模一样。
容湛看着这字,久久不能平静。
“西凉?怎么会这样?”
赵王倒是也不隐瞒,立时言道:“你该知道,我这些年虽然不问朝政在外游历,但是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而因着我并不过问朝政,也有不少的朋友是他国的人。”
容湛颔首,这点,不管他知道,皇帝也是知道的。
“一年前,你失踪,皇兄曾经安排我去西凉查找你的消息。“
这点,容湛竟是不知的。
赵王认真:“这件事儿我们没有让你的人察觉,也没有让其他人知道。我当时虽然没能找到你,却见到了西凉王后。我跟踪慕容四的时候意外发现西凉王后偷偷去了他的府邸,当时我看到她的侧颜吃了一惊,因为单就容颜来说,她与你母亲有五六分相似,相像的人也是有的,而你母亲的死也是我们都看到的,所以我并未想的太多。但是当时上轿子时,她的一个小动作让我一下子生了疑心。许是你不明白,很多事情时候,越是年纪大了,小时候的事儿越是记忆清晰。”
赵王缓和了一下,道:“她上马车,有一个小习惯,这是当年你母亲也有的,她这人极为喜爱干净,即便是没有灰尘,也要轻抚一下裙摆。就是那么一瞬间,我就心生疑惑。”
容湛整个人不似以往的沉稳,气息都不稳定了。
“后来因为你媳妇儿带人赶去了西凉,我也就顺势撤了出来。默默的观察,也为你们扫清一些障碍。而后虽然离开西凉,但是我却一直不能将这件事儿忘记,我在宫里安置了人,虽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但是我并不是奔着那些要务而去,只是盯着王后。倒是也没有被发现。昨日进宫之前,我收到了这个。”
赵王解释道:“我想,要证明一个人是另外一个人,除了她的容貌,习惯,还有便是字迹。虽然用了一年的时间,但是还好,我拿到了这个。”
容湛道:“这确实很像我母亲的字迹。”
赵王颔首:“对,确实很像。我已经在皇兄的寝室偷偷比对过了。你母亲当年过世,一把火烧了房间,所有的东西都找不到了。而你外祖父家也没什么人了,自然更是找不到什么。我犹自记得,当初太子出生,你父亲和母亲曾经联手做了一幅画,你父亲作画,你母亲题字。而你父亲去了之后,皇兄挂念兄弟的情谊,把这副字挂在了自己的寝殿。”
容湛攥着拳头,他道:“对,只有那一副,我父亲和母亲的合作,只有那一副了,我记得晓得时候,他们时常一起,可是一把大火让所有一切都消失了。父亲尚且还有些笔墨在,母亲一个妇人,哪里有什么。竟是一无所有。”
他喃喃低语:“每次进宫,我都要去看一眼那张画,就好像看到了他们在一起。”
赵王叹息一声,看向那张纸,不知如何言道才好。
其实这件事儿很荒谬,不光是容湛,就是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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