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能让自己如此痴迷吧?想想看,自己最近好像确实为她而疯狂,与之前的自己截然不同,“可是……我觉得很痛苦。”
廖大炮突然摇了摇头,“长痛不如短痛,如果你和她在一起,将来会有更多痛苦。”
“此话怎讲?”
“校,你是大人了,我希望以后可以不用这样称呼自己,因为我希望以后你不会再遇到自己无法处理的事情。你应该很清楚,婚娶不仅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是两个家族之间的事情。你想想看,如果你带她回家的话,老爷和夫人会接受么?她自己会幸福么?你给她的幸福能取代其他困难和痛苦么?到最后只是两个人受折磨而已。”
短短的几句话,苏炆海恍然大悟,沉稳的廖大炮平日里寡言少语,但却字字惊心,他不由得拜倒,“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不知道我该怎么面对她。”
听到这里,廖大炮回过头来冲着苏炆海笑了,那笑容是鼓励、是信任,“很简单,像是对其他女人一样,怎么对别人就怎么对她,当然,这个别的女人里,锦年小姐除外。因为你是一个男人,你可以对自己的女人无微不至,但是你的女人只有一个,其他所有的女人都要区别对待。我相信,你可以做的到。”
苏炆海点点头,但愿如此吧。
想到这里,苏炆海忍不棕过头去看了看滕雅芙,他发现滕雅芙突然停在了路边。
看到滕雅芙正在和一个男人交谈着,苏炆海不由自主地靠了过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