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流得更凶,却不敢让馒头看到,干脆将脸整个贴在被子上。
“要不要去给你宣个御医来瞧瞧?”馒头靠近了滕雅芙,贴在她的枕边说着。
御医?别开玩笑了,要是被他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不知道又要怎样嘲笑自己,滕雅芙想都不想就摇头,“不要。”
简单的两个字,馒头却还是从中听到她声音的异常,不光是声音,举动也不对劲儿,就算再笨的人大概也能猜到是怎么了。
馒头突然有点儿不知所措,手悬在半空却不敢去碰她的肩膀,生怕被她说自己是自作多情,可是看她这样又不是办法,最后咬咬牙干脆豁出去,反正面子又不能当饭吃,“听话,”他说着轻轻扳着滕雅芙的肩膀,“到底怎么了?”
哗的一下,被惹急了的滕雅芙掀开被子恶狠狠地瞪着馒头,“你是不是就等着看我这副样子,等着我对你求饶讨好?不需要你我也能活下去,不要把自己想的那么伟大,我怎么会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