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怕我躲开你不会相信。”
馒头咬着牙,恨恨地看着滕雅芙,“你是在报复我么!?”
“不是,”滕雅芙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任由馒头抱着自己躲闪着金蚕的攻击,“我怕你会忘了我而已。”
金蚕好像发狂了一样冲着两人袭击着,此刻的馒头才真正感觉到了金蚕的恐怖。
不过再恐怖的东西也不会袭击自己的主人吧,至少馒头愿意以这个理由作为解释来说服自己相信滕雅芙,“你这个笨蛋!”
“松开我吧,”滕雅芙有气无力地说着,“这样下去你也会死掉的。”
馒头感觉鼻子酸酸的,他皱着眉头,“我懒得因为你内疚!”
大喝一声之后,侍卫们很快赶了过来,馒头抱着滕雅芙暂时躲进了房间里,他也顾不上外面的人,手忙脚乱地解开了滕雅芙的腰带。
“松开。”雅芙的声音微弱,却很严厉。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乱想什么啊?我看看你的伤!”
滕雅芙执拗地将馒头的手推开,“我没关系,你不需要担心。”
“什么叫做不需要!”
“你看到了吧,金蚕真的不是我的。”
“世界上哪有你这种笨蛋,用这种方式来证明!”
雅芙的声音越来越虚弱,“我真的很害怕你不相信我。”
馒头哽咽了,刚想要开口却被滕雅芙打断,“我真的有个妹妹,她叫滕瑾萱,她的手臂上有一块和琼儿一模一样的伤疤,如果你见到她的话,请你帮我好好照顾她。”
“笨蛋,”馒头竭力让自己不要显得懦弱,“那种事情你自己去做!”
滕雅芙感觉到自己这一次是真的没有力气和馒头斗嘴了,潮水一样沉重的疲累向自己压倒过来,她轻轻地拽着馒头的袖子,“你能不能……再抱抱我?”
馒头皱着眉头,擦了擦有些模糊的眼睛,将她搂进怀里,紧紧地抱着。
“我总觉得,好像会被你揉进你的身体里一样,”滕雅芙那苍白的嘴唇弯了起来,“你会不会笑话我很傻?”
“不会,”馒头心头沉重,“我也这样想过。”
“那你还会走掉么?”
馒头将脸贴在滕雅芙的脸上,“不会,真的,真的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