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滕雅芙不客气地站起身来,“铁锤,你要不说这个我可能还真信了,但是你别忘了,我对他的了解并不比你少,装苦肉计是没用的,我……”
滕雅芙心中知道自己根本没办法放下馒头,但是她也知道自己不得不放下,不仅是皇后娘娘的施压,更重要的还有自己的族人,白喜族不能没有族长。
在馒头这样闹了一番之后,滕雅芙这两天苦思冥想出来的决策更加坚定,她叹了口气,“铁锤,我知道你对馒头最忠心,不然的话他当初也不会让你过去接我,但是你要是真的为了你家主人好,就好生劝劝他,有些事情,说不可能就真的不可能。当断则断,对彼此都有好处。”
铁锤脸上一副悲痛的样子,心中是恨得咬牙切齿,“您就眼睁睁地……”
“好了,什么都别说了,把我的人给我吧。”
“既然这么说,”铁锤干脆换上了一副泼皮无赖的嘴脸,滕雅芙皱着眉头,这副样子和馒头还真有几分相似,难怪人说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他撇着嘴,“雅芙小姐,既然您这么说就别怪铁锤无理了,您的人,还是等我们家主人什么时候好起来,您再来领吧,您要是有什么话要对主人说就亲自去找他,铁锤也没办法了!”
说着,铁锤干脆一咬牙摆出了送客的姿态,滕雅芙也不过多纠缠,转身便走。
门一关上,铁锤欲哭无泪,这下自己没好果子吃了,双手哆哆嗦嗦地放出了一只信鸽,仰天长叹——不是铁锤不帮主人,看在您时常抽我后脑勺的份儿上……就请您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