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
但是让苏炆海更受伤的是他的自知之明——自己已经变成这个样子有什么资格要让滕雅芙留在自己身边?难道她不吭声自己也就装聋作哑了?现在,她喜欢的男人已经站在自己面前,自己还拿什么据理力争?还拿什么自欺欺人?
滕雅芙对你苏炆海的不过是同情心和愧疚感罢了,她这样做已经极其难得,难道你还真能糊里糊涂地就这样死皮赖脸将她留在这里?
难道要等到她实在无法忍受然后偷偷溜走的一天?
苏炆海笑了,那种笑容连馒头看起来都觉得心酸,“喂,你怎么了?”
“没什么,”苏炆海释然地摆摆手,干脆坐在了馒头对面,“我说,你是做什么的?”
做什么……这个问题倒是让馒头不好回答了,总不能直接告诉他自己是太子吧?“那管那么多干什么?”
看看馒头身上的穿着打扮,倒也不像是穷人家的样子,苏炆海满意地点点头,“看样子和你在一起是不会挨冻受饿的。”
“笑话!”喂,整个国家的吃穿都不够她滕雅芙一个人的?我可是太子,将来的国君好不好?
苏炆海高兴地拍了拍馒头的肩膀,“那个丫头很笨,你要小心啦。”
“这我早就知道了,她要是不笨的话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什么风寒了也不知道吃药啦、肚子饿了也忘记吃饭,这种事情她最在行了。”
本来是自己要嘱咐的话全都被馒头说了出来,苏炆海深深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甚至比自己和滕雅芙之间的关系还要近,不由觉得心中苦涩。
既然这样,那些嘱咐也好祝福也罢,都成了多余的,就像是自己的存在一样。摊开手心,其中空无一物,来时空空,去时也应散尽。苏炆海苦笑,是该放手了。
“那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带她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