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忘了。”好像是有些不放心吧,颛孙锦年又看了滕雅芙两眼之后才缓缓离开。
颛孙锦年手指的样子一直在滕雅芙的心中萦绕不去,那双手是那么娇美,而滕雅芙不好意思地伸出自己的手放在眼前,因为摔倒而沾满了泥土的双手简直像是个做粗活的下等丫头。
哈,这样的自己和颛孙锦年根本不是同一个层次上的人,而刚刚苏炆海也说过,他们就快要成亲了。
复杂的心情充斥在滕雅芙心中,让她百感交集,勉强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她落寞地离开了苏炆海家。
人总是在寂寞的时候感觉到自己是那么脆弱无力,包括现在的滕雅芙,她觉得这是自己活了这么多年以来觉得最疲累的时候,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可笑,如此不自量力,一直想要争取根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那是自己根本高攀不上的东西。
颓然地坐在街角,滕雅芙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她只是觉得累,靠在冰冷又肮脏的墙壁上,自己好像也慢慢地快要变得冰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