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甘啸古虽然还是个孩子,但是的确说到做到,滕雅芙走的那天她将自己关在书房里面根本没露面。
“他是生我的气了吧?”滕雅芙有点儿伤心地说着,自己在这里的这么长时间一直受到甘啸古和宗天的照顾,现在自己要走了,却没想到甘啸古根本不肯来看自己一眼,“都怪我……”
宗天脸上依旧是斯文的笑容,“滕小姐不必多虑,主人还是孝子脾气,想必肯定会后悔的。”
滕雅芙有些落寞地叹了口气,“后悔又能怎样呢,反正……这一别之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是啊,那主人恐怕也只能后悔上一辈子了。”
他的语气是那么平静,好像一辈子再也不见自己对于他来说根本没什么特别的,他们之间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算了,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么,既然这样自己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吧。
环顾着甘家的宅子,滕雅芙觉得自己对这里好像很熟悉却又很陌生,在这里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可是眨眼要离开的时候却又好像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太多太多的记忆一时间压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死皮赖脸地占据着自己的一席之地,不肯低头不肯让步,好像无耻的寄生物,它们在滕雅芙的脑袋中叫嚣、嘶吼,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一刻唯一能够用来形容她的词语,大概也只有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