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连连摇头说:“什么线索也没有,他们也是一头雾水。这些人生前行为古怪不说,死法也很巧合,男的是跳楼,女的就是上吊自杀。我听说第三个死掉的黄雯秀,白天没有动静,到了晚上立刻就不停唱歌,整整唱一夜,然后就吊死在自己家里了。”
忽然肖明远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说:“警方看到尸体的时候发现死者手上血淋淋的,经过调查才知道,原来晚上黄雯秀一边唱歌,一边用自己的床单搓绳子。最后,她就是用自己亲手搓出来的绳子上吊自杀的!”
郝仁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试想一下,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在昏暗的灯光下一边唱着凄婉的歌,一边在搓绳子。最后还用自己搓出来的绳子上吊自杀,光是想想都觉得特别瘆人。
仔细回想的话,郝仁还真能找出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三个死者生前都请了病假,都用很诡异的方式自杀。芒然间郝仁想起来了,那天一起吃饭的时候,黄雯秀在饭桌上就一个劲的打哈欠,好像很累的样子。而且在第二天的郝仁去肖茹月的公司时,黄雯秀就请了病假。
这已经很奇怪,可令郝仁更加不安的是,当天肖茹月也出现个黄雯秀一样的症状,哈欠连连!
正想着,郝仁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歌声,凄婉中透露出一种哀伤的情绪,而且一听就是肖茹月的声音。
这首歌听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应该是在建国之前流行的那种类《夜上海》这样的歌曲,但是调子却不像那样轻盈,更像是一首挽歌,令听的人不禁有种哀伤之情涌上心头。
听到这首歌的时候,肖明远脸色骤然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