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郝仁实在有些受不了了。
黄雯秀微微一愣,实在搞不明白郝仁为什么会有这种厌恶的表情,只好赶紧离开。
黄雯秀一离开,初九又趴倒在桌子上,慢慢睁开疲惫的双眼,一副恨不得咬死郝仁的表情。
请鬼上身对被上身的人来说是沉重的负担,会消耗掉被上身者大部分阳气,比连续干体力活一天一夜还要累。
这就是初九死活都不肯让鬼上身的原因。
“郝仁,算你狠!”初九好像死狗一样趴在桌子上,心想这上都上完身了还有上面好说的,就问道:“你搞定了没有?”
“当然搞定了!”郝仁笑笑,想到刚才初九被上身之后的样子就犯恶心,干脆眼不见为净,推门走出去。
“每次都这样,你当我公交车啊,想让什么鬼上我的身,就让什么鬼来上!”初九抱怨着,可惜他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也不知郝仁能不能听见。
郝仁刚踏出房门,那个保镖就走过来跟上,看郝仁简直像看犯人一样。
“郝大师,你想到救小姐的方法了吗?”保镖急忙问道。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那只是你的雇主而已!”郝仁试探性地问道。
无论怎么看,郝仁都觉得这个保镖的反应太敏感,似乎有什么事情在瞒着郝仁。郝仁甚至怀疑,这个保镖会不会和肖茹月撞邪有关。
“那……毕竟是小大谢姐,平时对我们也很好,我关心她也是应该的!”
保镖说话明显有些不自然,这更加重了郝仁的怀疑。可是郝仁却不动声色,跟着这个保镖一起回到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