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香人群,郝仁识相的站到一边,等他们都进去再说,他可不想被挤成肉饼。
“还在那跪着呢?”
“可不是吗?前门跪了一夜,我怕干扰上头香,就让他去后门了。”
“这件事主持知道了没有?”
“他哪知道?就那人穷酸的样子,怎么可能会有钱?就别浪费主持的时间了,咱们主持的时间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说得没错,咱们这个月的奖金才两万块不到,哪有时间管他们的闲事!”
就在郝仁站在一旁等人群都进去的时候,开门的两个和尚笑声嘀咕起来,一字不落地被郝仁听到。
跪了一夜?
郝仁不禁皱眉,要不是有难处的话,这人绝不会跪上一夜。可这两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就因为那人看着没钱就将人拒之门外。
上香的人有很多,大门都被挤得满满当当,于是郝仁准备从后门走,顺便去看看那个跪了一夜的人。
果然和那两个和尚说得一样,一个衣衫褴褛的妇女正跪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抖。
“大婶,您这是有什么事吗?”郝仁上前问道。
这妇女脸面普通,算不上漂亮,但也绝对不臭。不施粉黛的脸上还有些灰尘,脚上一双布鞋都磨破了,看样子吃了不少苦。
听到郝仁问她,还没说话倒先哭了起来。
郝仁不禁皱眉,连忙问道:“大婶,您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或许我能帮得上你。”
郝仁当然不是自大,因为大婶家要不是出现邪祟的话,她为什么在东凉寺跪着,而不是不到别处跪?
大婶浑身抖的厉害,摸着眼泪说:“俺们村闹妖怪了,村长让俺到这里来找东凉寺的主持,可他们不让俺进去!俺的儿子都被妖怪吃了,这样下去全村的人都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