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十年的乡野小木屋就直接贱卖给了邻居,怀揣着薄弱的几串铜板便坐上王总管安排的马车,回京城了。
回京城的路不是很长,只需一天一夜而已,
可对她这样娇娇弱弱的千金大小姐来说,行程中没有一个贴身服侍的丫鬟,怎么像话?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吏部侍郎家连一个下人都请不起呢。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王总管从头到尾都不曾为南宫嫣安排一个婢女近身伺候着,
呵……想必是她那个所谓的庶母暗示不必对她太看重的缘故?
南宫嫣暗暗腹黑冷笑想道,辛亏她不是那娇滴滴的温良无害的小兔子,
既然王总管不安排,她亦乐得继续装那娇弱少女,好让人对她卸下那防备心思。
……
马车行走了快一天了,天渐渐暗沉下来,马车上一只纤纤玉手掀起车帘一角,柔柔地冲着外面骑马跟随的王总管几人低喊:“王总管,天黑了,奴家略感有些疲倦,可否……就近找家客栈歇息歇息,解解乏?”
虚软无力似有若无的糯糯娇音,任再铁石心肠的男人听了都只得软了心,王总管见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姐,完全不像传言中那样刁蛮任性可恨嘛?便放软了心肠,答应找家客栈休息一日,天一亮再起程。
寒冬里的夜黑的快,也寂静得快,
人们瑟缩着早早躲进被子里安歇下了,
而南宫嫣一个人住一间客房,王总管和几个侍卫住一间客房,
南宫嫣的屋子里还闪烁着若隐若现的烛火,她喜欢有点点微弱的光照亮着,才能安眠,这是她从现代就养成的习惯,或许是那一丝光能给她安全感吧,
她半倚靠在床榻上,睡意暂无,白皙的小手轻抚着手掌心里一样玉器,
那是一块切割圆滑完美的祖母绿玉扳指,拿起来戴在自己右手大拇指上尺寸却刚刚好,仿佛就是依照她的手指长度制造的一样,
这个玉扳指便是她的娘亲孙婉清当年与慕容家定下儿女婚约时,对方送来的信物,据说慕容二公子一只,她一只。
“做工到是精巧细致,可惜本小姐却不喜欢玉器,太柔,可惜了,不然到是一庄好姻缘呢,呵呵……”
淡然一笑低语,渐渐起了睡意,眼皮暗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