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清澈纯净的眼神,闪现着单纯无辜流转倾泻,让人觉得她并无没有半分心机,
而一个如同街头鲁莽之妇般撒泼,咄咄逼人,毫无优雅端庄之仪态,
两个人孰是孰非,明眼人一看便明了了,
这不是典型的庶母妹妹欺负失了娘亲护卫的柔弱姐姐的模样吗?
朱夫女和李家大小姐都用奇异的眼神看着她们,静默不语!
南宫环脸色有些煞白,转头看着自己的娘亲--秦紫瑶,状似求助,
秦紫瑶忍着尴尬,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轻声解释着:“环儿,这是琼儿送给你嫣姐姐的礼物,不是你的那一条!”
解释为南宫环误会了南宫嫣,以为是南宫嫣偷了自己的那一条一模一样的手链子,因为她们姐妹三人,秦紫瑶以前曾经打造过三条一摸一样的手链给她们,
秦紫瑶又冲着朱夫女笑得掐媚:“朱夫女,小女环儿也喜爱紫薇花呢,”
朱夫女只是笑了笑,依旧不言语,
南宫环刚才那一嚷嚷,让人特别的不喜,一个官家小姐的失了优雅的仪态,她无论如何都厌恶着,准备离开不想再跟她们周旋下去了,
秦紫瑶见状,暗暗焦急起来,
划失败了,朱夫女对南宫嫣没什么恶感,反而更讨厌南宫环,
真正的目的没有达到,秦紫瑶岂能让朱夫女走了?
秦紫瑶给南宫嫣设下的,可是连环局,要不然她们母女怎么会舍得送南宫嫣那么多东西呢?
她以为,一个“金累丝嵌宝石白玉送子观音桃心”的精致金手链让朱夫女震怒,就足以打开局面。
没想到,南宫嫣居然四两拨千斤的换了坠子,
秦紫瑶怎么也想不通,南宫嫣是如何把手链调包的,而且,她怎么会知道朱夫女无子孙后代和喜欢紫薇花的事情?
南宫嫣不是在乡下长大的吗?
乡下的孩子,应该毫无见识的!
不管怎么说,第一计是失败了,秦紫瑶只得再用第二陷阱了,
思及至此,秦紫瑶重新又扬起恬静的笑容,侧过身子微微挡住了朱夫女预备离开的身子,悄悄冲自己的三女儿南宫琼递了一个眼色,南宫琼会意,上前几步朝着朱夫女福了福身,抬头假装吃惊地瞪大眼睛问道:“朱夫女,您的手镯真好看,我家姐姐也有相似的一对手镯,是犀角雕福寿纹款式的,听姐姐好像是从黑市当铺里买来的呢,”
“什么?”
朱夫女心头一震,手不自觉地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镯,微微颤抖,她一直认为是家中哪个手脚不干净的下人偷偷拿去黑市当铺卖了,只是是谁卖的,她还没查出来罢了。
南宫琼点点头,装着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又继续甜甜说道:“ 是啊,琼儿见过姐姐戴着呢,”
“你哪个姐姐戴着?”朱夫女听了更加急问出口。
那一对犀角雕福寿纹手镯,是朱夫女夫君送她的遗物,是她心头至宝,她这几天为了找那手镯,精神恍惚的。
明知只是半缕希望,她也要询问出口,
南宫琼速度很快,转身一把将身边沉默不说话的南宫嫣拽出来推到朱夫女面前,嘻嘻笑道:“诺,朱夫女,就是这位嫡姐姐,南宫嫣!”
顿时朱夫女看南宫嫣的目光,就带上了几分审视,甚至有恼怒的火焰,
事情不简单!
一个想要通过她走后门入学的少女,敲有了和她丢失的手镯一样的东西,说明了什么?
只能说明是南宫嫣买通了朱夫女家的某个下人,让某个下人把手镯偷给她,她再拿到朱夫女跟前,假装是她从黑市当铺里赎回来的,企图讨好朱夫女。
朱夫女越想越怒意滞涨,几乎痛恨起南宫嫣来了,
太可恨了!
想要走后门博得朱夫女的好感没错,但是偷了朱夫女的心爱手镯,再装无意间赎回还给朱夫女,做个顺水人情,以求攀上朱夫女这样一个高枝,
可恶!这样一个小小女童竟然有如此深的心机,以后长大成人还了得?
岂不是让她成了祸害?
一直沉默不语的南宫嫣镇定地迎上朱夫女的嗜杀眼神,静静微笑,似一朵出绽的莲花,亭亭玉立,优雅安静,没有半分疑惑,更无惊惶害怕,
而秦紫瑶和三个女儿瞧见了朱夫女的怒意,心里却暗暗得意洋洋:看来计划快成功了_,叫你那小贱人还得意到何时!
南宫琼眨眨眼,忽然扯过南宫嫣的那件白狐皮绒的披风,指着脖颈处那块镶嵌的厚厚的坎肩,(起到保暖作用的),一派天真单纯的模样:“今早我见到嫡姐姐将那手镯藏在坎肩里了,”
说完自己动手找出那厚实坎肩边缘的缝隙,扯开线头,拉出开面的绒毛,
是她和南宫珠一起藏的,她知道在哪里。
可是,白狐围脖披风拿在手里,南宫琼摸了半晌,也没有摸到手镯,她心下一惊,沉沉往下掉。
看着南宫琼变了脸,朱夫女狐疑追问:“手镯呢?”
南宫琼哑口,她的从容不迫变成了急促,反复再一点点捏着上方那厚厚的白狐绒做的围脖,任由披风尾部垂坠在地上飘拽着。
手镯不大不小,而且她和南宫珠细细缝制住了,不可能在路上丢了的。
“手镯呢,你们搞什么鬼?”朱夫女这时候察觉不对劲了,
秦紫瑶也急了,一把夺过那白狐披风,她要亲自找。
结果,捏了半天,围脖处果然里空无一物,并无手镯!
秦紫瑶脸色有些微白,急问她们:“手镯呢?”
第一个计划失败了,难道第二个计划也要失策吗?
南宫环状似忽然想起似的出言提醒着大家:“娘亲,会不会在嫣姐姐的荷包里啊?”
那个荷包可是南宫环自己送给南宫嫣的呢,
要知道,那荷包里可是装着能让南宫嫣万劫不复的物品呢,
看来前面两个计划都有可能失败了,那就开始启动第三个计划吧,当然如果那手镯在荷包里的话,自然南宫嫣会死得更难看了!
不愧和南宫环是亲姐妹,南宫琼马上会意,也帮腔说道:“对对,大家不妨查看下嫣姐姐的荷包吧,也许在荷包里呢!”
南宫家几母女的态度,引起了朱夫女的怀疑,她觉得不对劲!
她原本就在上流权贵们名门贵妇和千金中周旋了二十多年,自然是懂的这些大宅子里的明争暗斗,仔细联想她们几个的前言后语就明白了,她们的目的就是陷害南宫嫣,
而看南宫嫣的态度,无疑也是知道的,但是她的眼神似蔚蓝的海,风平浪静得毫无涟漪,小小年纪如此镇定,这个小小女童很不简单!
朱夫女心里暗想着。
南宫嫣的镇定衬托着秦紫瑶母女们的焦急,
因为此次如果陷害南宫嫣不成,反而会影响南宫环三姐妹在朱夫女心里的形象,那还如何在悠岚山书院继续念下去?
如果不能继续读下去,中途被逐出书院,那以后更会影响三姐妹在京城上流贵妇和官家夫人们心里的形象,那还怎么寻得高门嫁过去做官家夫人?
难道要嫁给贩夫走卒做个平民百姓吗?
想到这里,秦紫瑶鼻端有了细细的惫,
她一把抢过南宫嫣那个小巧精致的荷包,
拿在手里,她使劲去翻荷包里的内层,结果显现出一方折叠整齐的粉色绢帕,秦紫瑶高悬的心,彻底定下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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