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哥哥怀中,轻轻开口道:“哥哥,我能不能不上学堂了?好累,不愿意将时间打发在这里。”
“你是说那齐淇?让你不高兴了?放心,哥哥自会处理的,若是不想上学堂,就休息一段时间,等你想通了再来吧,毕竟你现在还小,不上学堂怎么行,还要再上一年多的学堂才十五岁及竿呢。到时候哥哥还要给你找个好人家,安置了你的终身大事,哥哥才会放心!”
听了哥哥的话,殷紫荆不再说话,又像平时那样安安静静的,任由殷绝谷将她带到马车里,然后一起回了殷府。
南宫嫣陪着韦怜怜去了一趟千植堂,找到了胡大夫,胡大夫依着南宫嫣的面子,认真仔细地替韦怜怜再瞧了瞧,
捋着胡须开口说道:“韦小姐的伤口经过前面那位大夫的包扎确实无大碍了,老夫这里还有些药丸,每日服食下一颗,足可以保住元气,定心凝神,休养些时日便可痊愈,还请南宫小姐放心!”
南宫嫣点点头,接过胡大夫递过来的补气益身的药丸,收入袖中,准备搀扶着韦怜怜离去,却不料在千植堂门口遇到了进屋的慕容凌。
两人只是视线对视了一番,便再无任何对话,就这样插肩而过。
原来慕容凌也是来找寻大夫的,他前些日子也被自己的丞相爹爹安排进了巡防营里训练,他的随从在训练的过程中不小心被扎伤了腿部,他是来看望在千植堂里诊治的随从的。
在瞧见了南宫嫣时候,慕容凌那脸上依然是寒冰如霜,像是瞧都不愿意瞧上一眼南宫嫣,眼里闪烁着的依然是讨厌情绪,
南宫嫣无所谓的样子,也转身走出了屋外与韦怜怜准备上马车,
韦怜怜很担心她,瞧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待得两人上了马车远去,在马车内,韦怜怜拉住她的手低声安慰她:“慕容家那几个公子小姐都眼高于顶,分明不把人放在眼里,对谁都是冷冷淡淡的,嫣儿,你可别放在心上了。”
“你放心,怜姐姐,其实我根本不在乎,因为我并不想嫁入丞相府。”
“啊?为何?”韦怜怜惊讶地问她,
因为这是南宫嫣第一次与人说出心里的想法。
南宫嫣将自己家中的实际情况又说了一次:“怜姐姐,你也瞧见了,那南宫府里我的几位妹妹和庶母恨不得食我 血 肉,啃我的骨头,我初来京城没有靠山,肯定是无法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的,因此我施了小小计谋让慕容家承认了我是未过门的二少夫人地位,自然南宫府里的那几位就暂时不敢大动我,可我并不是真心想嫁给慕容凌的,我只不过是需要借助他的夫人这个位置罢了。”
“竟然是如此原因,到是委屈嫣儿你了。唉!”韦怜怜又好奇地问道:“那丞相夫人不是一贯讨厌你吗?怎么又会同意你的要求呢?”
那个用来要挟丞相夫人苏熙云的书信是绝密,自然不能让太多人知晓了去,因此南宫嫣不方便透露给韦怜怜知晓,就用了其他的理由搪塞过去。
韦怜怜又轻笑着开口道:“我娘常常说身为女子如若选错了夫君,那是要吃一辈子的苦头的,所以我们都很担心你将来嫁入丞相府中,会被丞相夫人以及那三小姐二公子欺负了去。今日见你如此想法,到叫我们放心了些。不过你将来要是选人家,可别选我那小弟,他可是花花公子类型的,怕你选了他后注定一辈子要为他伤神闹心了。”
南宫嫣听前半段还感动她们对她的关心,听完后半段没忍住噗呲笑出声来:“怜姐姐,惜哥哥可是你的双生弟弟,有你这样的姐姐在背后使绊子的吗?呵呵!”
韦怜怜嘻嘻一笑,扮了个鬼脸,没注意扯痛了下伤口,龇牙咧嘴地,
南宫嫣急忙扶住她不让她再动弹,逐严肃地对她说道:“别动了,小心伤口裂开,怜姐姐,你放心吧,惜哥哥不会喜欢上我的,而我也不爱他,我们只是兄妹情谊,不可能成为夫妻的。”
“唉,其实我心里却是也是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弟媳妇的,不过还是想想罢了,我那弟弟却是不太靠谱。”
两人说笑着,马车很快到了韦府。
南宫嫣在韦府住了一夜,当天还派了韦府的人去南宫府传话告知此事情,
素日,南宫嫣从韦府出发去了书院,而南宫琼也去了书院,一瘸一拐的由着自己的贴身丫环芸香(芸儿)搀扶着的。
韦怜怜则在家休养几日,没有去书院。
那些小姐们都围坐在一起议论着昨日发生的“血案”,都纷纷猜测那个喜欢欺凌弱小姐的霸道少女齐淇是不是要被勒令退出书院了?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些个被她欺负了好几次的人都要扬眉吐气了。
不料众人正在七嘴八舌地议论个起劲时候,齐淇进来了,依然是那幅嚣张满不在乎的模样,
见到众人,她冷冷笑道:“哼,有胆子当着本小姐的面议论本小姐的事情,你们都很想让本小姐离开,可惜偏偏本小姐的爹爹势力大的很,不是轻易能得罪的,你们瞧好了,别到时候站错了位置,休怪本小姐对你们不客气!”
众人听了,各个沉默不再做声。
南宫嫣忍耐住亦不做声,心里在默默说道:迟早有一天将那齐淇毁灭掉!
因为南宫嫣猜测出了南宫琼的一些新计谋,便主动在下学堂后去了南宫鸿的吏部衙门,在门口遇到了南宫鸿和他的几个同僚走出吏部衙门外,
脂粉不施的南宫嫣,未染铅华,纯净粉润,看上去就特别乖巧温顺的白莲花温润模样,南宫鸿的同僚赞叹道:“南宫兄,你真是好福气啊,生养了如此美丽出众的女儿。”
南宫鸿这个人一贯喜好面子,听得同僚夸赞,自然心里高兴万分,喜滋滋的,逐对南宫嫣也和颜悦色了些许:“嫣儿,找为父何事啊?”
南宫嫣跟随南宫鸿去了一家酒楼,要了一个雅间吃着桌子上是精致佳肴,边说着话。
南宫嫣将在书院里发生的那件事情一一告知了南宫鸿,南宫鸿问她:“你没有卷入其中吧?”
南宫嫣摇了摇头:“爹爹放心,嫣儿不会那样做辱没了爹爹的声誉的事情,而且琼儿妹妹也刚好伤了脚踝,嫣儿去看望琼妹妹去了。”
接着又把南宫琼受伤的事情跟南宫鸿说了一遍,因为最近南宫鸿心思都在四房姨娘王菲萱身上了,并没有注意到南宫琼也受伤的事情,
听完南宫嫣的述说,南宫鸿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嫣儿你没参与那件事情便好,为父的面子算是没有丢尽。”
说到底,他还是只重视自己的面子而已,哪里是真正关心过府中几个女儿的事情,
南宫嫣心里嗤之以鼻,冷冷想道。
但她的目的还没说出来,于是她轻轻的再次开口:“爹爹,韦府的四小姐因为这次事情也受伤了,嫣儿想下了学堂后多去陪陪她,不知道爹爹可否应允?”
韦尚书大人,他一直想结交攀附权贵的,上一次因为南宫琼,而使得他恼怒不已,但并不敢将此事怪罪到韦府上,只是恼怒南宫琼做事不知轻重,现在好不容易因为南宫嫣的关系,而与韦府一直联系着来往着,
今日一听南宫嫣的话,自然是高兴这个报以希望的嫡女能帮他将韦府拉拢讨好关系,以期望将来自己能从中得到更多的好处,
因此立即点头同意了:“嫣儿设想周到,去吧。”
南宫嫣唇角微挑,有个淡淡的弧度一跃而过,眸中闪动一些冷光,但南宫鸿并没注意到,他只单纯的以为南宫嫣只是想跟他这个父亲亲近些,却从没想过从没主动找过他的南宫嫣,为何今日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