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怜怜立马收敛了神色,慢慢转过脸去,注视着楼下发生的一切。
短暂的寂静之后,整个书院就像炸开了锅一样热闹起来了,
南宫琼绝对没想到事情竟然发展成这样子,前些时间因为秦紫瑶唆使她去韦府讨好韦夫人韦怜怜等人,自以为能邀请得了韦府女眷们来南宫府做客,席间可以挑拨南宫嫣与韦府的关系,从而让自己取而代之,南宫环可以做慕容府的二少夫人,而小妹南宫珠也可以重新回书院以谋取将来嫁人的好前程,
却不想一切筹谋最后却依然败在南宫嫣的手中,致使自己的爹爹南宫鸿因为丢了面子恨死她了,自己在爹爹那里从此不再受宠,她恨死了南宫嫣,寻思了几日想出这么个法子就是想报南宫嫣让她丢脸的仇,却不想最终还是失算了。
今日怎么发展成这样,她也想不通!
究竟是哪里漏算了?
她注意到那个保管一部分试题的胡夫女对南宫嫣一直另眼相看的,所以她借着帮忙讨好胡夫女,为的就是趁机偷出试题后寻了机会藏到南宫嫣身上,借机陷害南宫嫣,从而达到赶她出书院的目的。
只是为何那试题最后却到了她和齐淇的身上?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但现在却不是思考的好时机,她要做的就是极力争辩,做最后的挣扎,否则一旦最后定案,那被赶走的人就是她了,
要是她被赶出书院,那她的爹爹南宫鸿不吃了她才怪!
被押解到院修办公书房的南宫琼依然在做垂死挣扎,大声呼喝:“我没有偷,是我那嫡姐姐,南宫嫣偷的,对,就是她!”
她的大声狡辩,众夫女都听到了。
院修朱夫女脸色沉得更厉害了,开口:“南宫嫣你和韦怜怜也一起来本院修书房。”
韦怜怜不解:“院修为何不审问那人赃俱获的人,却反而要审问我们无辜之人?”
“此事兹事体大,任何线索本院修都不会放过,诸位放心,本院修不会放过一个犯事之人亦不会冤枉一个无辜好人!”
韦怜怜还不服气预备再辩解,南宫嫣轻轻拉住她的手,示意她冷静下来,
南宫嫣抬起那冷静自持的眼眸直视着朱夫女,清灵软糯的声音再次响起:“南宫嫣会与怜姐姐全力配合院修的调查。”
于是南宫嫣和韦怜怜也都被带进了院修办公书房里,连同齐淇,以及南宫琼!
……
南宫嫣和韦怜怜两人在一个单间,而齐淇和南宫琼却是被分隔开来在了两个房间单独审问,书院外面候着许多得知了消息的书院学生们的爹娘,因为兹事体大,他们亦无法贿赂看门的小厮通融进去。
只能焦急地等在书院门外,这个事情连皇上都惊动了,皇上急忙凋在守卫京城边防的慕容竣赶回来,悄悄去调查此事。
慕容竣带人进得书院,见到了被扣押在一个单间里的南宫嫣和韦怜怜,趁众人一个不注意,慕容竣扫过南宫嫣一眼,暗示她稍安勿躁,自己会想办法救她。
南宫嫣却摇摇头,示意他不要暴露自己与他认识的关系。
同时轻抬手悄悄指指某一个方向,慕容竣会意轻轻点头离开去了另一个房间。
另两间房子里的南宫琼和齐淇哭喊不已,
夜晚,书院里烛火通明,一直安静等待的南宫嫣显然有些困倦了,韦怜怜也等得心急了,连忙问一旁守着她们两个的一名夫女:“请问夫女,我们什么时辰才可以回府?”
“快了,还有半个时辰便可回府 了。”
半个时辰后,她们被通知无事,回府吧,韦怜怜终于松了一口气:“看吧,本小姐就说我们是无辜的,那齐淇和你妹妹真是害人不浅,自己做错事情还要拉我们下水,真是可恶至极!”
南宫嫣轻轻一笑,并不言语。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嫣儿?”在马车上,韦怜怜忍不酌奇的再次追问南宫嫣。
南宫嫣慢吞吞地直视着她一回,浅浅一笑:“先前夫女说在南宫琼的荷包里找到了一些银子和首饰以及一封书信,那些银两和首饰都是齐淇给她的,书信上写着交代她如何偷得卷宗试题然后如何陷害在嫣儿身上。”
“啊?可恶,他们两个竟然如此对你,辛亏你机灵,没被她们陷害住,不然此次陷入困境的就是嫣儿你了。”
“呵,怜姐姐,你觉得她们能陷害得我吗?我这不过是反间计而已!”
“啊?此话怎么讲!”
韦怜怜来了兴趣缠着南宫嫣将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南宫嫣从那次见到南宫琼脚踝受伤开始,便敏锐得感觉到南宫琼似乎又开始计划着什么,当时她还不太想明了南宫琼究竟从何处着手要对付她。
后来打听到胡夫女保管着这次月考的期中一部分卷宗试题,便明白了一切。
于是她便将计就计演出了这一招反间计,
2017.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