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男人都是薄情的,就如同她的爹爹南宫鸿那样,她可不想自己最终也跟自己的娘亲一样落得心碎香消玉殒的下场。
慕容竣不知她心思,只专注地瞧着手中展开的画像:“唔,画得不错,明远,越来越出色了。”
那名蓝衣男子明远双手抱拳行礼:“多谢首座夸赞!”
“嗯,你先回组织里吧,”
“是,属下先告退!”
慕容竣招招手:“嫣儿,你看,这幅画像上的我们两个是不是很般配啊?”
嗯,画得真像“情侣画像”!
呃?她潜意识里怎么会觉得自己与慕容竣是情侣呢?
可她与慕容竣这样纠缠不清,做了许多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亲昵事情,虽然只差最后一步没有逾越雷池,可也与现代社会里那些情侣般亲密无二了。
她懒洋洋地回答他:“嗯。”
慕容竣听了她的回答,心情特别愉悦:“这幅画我会挂在我们的主卧里,每当看见画像上的你,我便会思念你多一分,即使你在南宫府的时候,我也不会太寂寞了。”
那名蓝衣男子明远除了画了一幅一人高的两人合影画像后,还另外画了几幅绢帕上的画像,将南宫嫣和慕容竣两人的容颜绢画在绢帕上,那幅一人高的大幅画像被慕容竣拿去卧房里悬挂着了,而小的绢帕上的画像则被慕容竣细心妥帖的放进怀中珍藏着,可以随时拿出来细看欣赏。
“嫣儿,你不留一幅在身边吗?”
南宫嫣摇摇头:“不了,放在我这里一幅被南宫府里那些人发现了,就会拿捏住我的错处了。还是藏在你这里比较妥当,想看的时候我自会过来欣赏的。”
慕容竣想想有道理:“好吧。”
这是他们两个第一次画像呢,岂有不珍惜的道理?
总体来说这一次两人合体的画像,慕容竣非常满意和高兴,再过了两天南宫嫣伤势痊愈,慕容竣才肯放她回南宫府。
回到南宫府的南宫嫣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想着:要不要去一趟韦府,亲自跟义父干娘她们解释解释?
虽说他们觉得自己肯定是受了慕容竣的逼迫才无奈跟他在一起的,
可自己好像也有那么点点意愿在里面的,不然凭她的手段和聪明,慕容竣能强迫得了她吗?
两人纠缠了十个多月,也许或多或少其实已经纠缠出了一些情意出来了呢?
只是她还没瞧清楚自己的真心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