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心境变化了许多,感叹物是人非,瞧着好像许多都变了。
真闭目冥想之际,忽然闻到了熟悉的男子气息,瞢然一睁眼,是慕容竣!
坐在马车里的男人竟然是慕容竣,他不是去了边关要几个月吗?
他才离开半个月而已,新年都还没到呢,怎么就回来了呢?
他沉默坐在她身边,却不说话,他这次出去的时间似乎很急很匆忙,不知道为何,所以,他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她有点意外。
他的目光阴沉着瞧着她,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初次见面那晚,阴霾深沉,如同盯着一头猎物般凶狠。
她没来由的浑身不舒服,她不喜欢慕容竣阴沉的目光
她犹豫了片刻开口了:“不是说好要去边关处理事务要几个月后才回来了吗?怎么就回来了?”
慕容竣静静地瞧着她,终于开口反问:“我回来了,你很不开心?”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不明白!
她难道不开心嘛?
她其实很惊喜的好吗?只是她一向很清冷,对于他始终还未瞧出自己的真心真情,但怎么会不开心呢?
“为何如此说?”南宫嫣不解道。
慕容竣突然出手抓住她双手背负后面制捁住她,将她压在木板上强行撬开她的唇,探入纠缠,知道她快窒息才松开她的唇,邪魅的脸上依然是肃杀的气息,一字一顿地看着她开口:“我的白狐果然不太听话,记得本将军曾经说过,不许你与慕容凌过来往,否则我一定会要了他的命,你为何不听?”
什么?
原来是与慕容凌见面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上一回与慕容凌无意间见面的事情他都醋劲大得疯狂,这回又要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吗?难道真的要去杀了慕容凌吗?
忽然她不想他误会什么,径直开口解释:“他只是找我,问我可有方子替他治病罢了,你醋劲个什么呢,再者说他还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夫婿呢,两人见面又和不妥的?就你在那瞎想什么呢。”
红唇一开一合娇嗔的模样,取悦了慕容竣,阴沉的脸放松下来,嘴角扬起清冽罂粟的笑容:“我的嫣儿懂得向我解释了,说明在你心里已经有了我的一点位置在,相信过不了许久,你的心里全部都是我了。”
南宫嫣白了他一眼:“狂妄!”
慕容竣当她是夸赞自己,依然笑得狂邪。
直到晚上南宫嫣留宿在别院里,慕容竣出去半夜满身是血的回来,南宫嫣才知道慕容竣奉旨去边关处理事务,其实就是去处理与北凉国边境的纠纷,差点就要打起来了,只不过是被压下去了,那几个暗中被派来保护南宫嫣的护卫飞鸽传说了她与慕容凌的一举一动,让他方寸大乱,趁着局势稳定之余回了京城,而后又在带着皇城护卫队晚上出去将北凉国安插在各个大臣里的 女干 细杀好几个,这才浑身是血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