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玉石额饰
秀儿一声惨叫,惊吓住了走在前头的花柔,连忙退回身后询问她:“秀儿,你没事吧?”
秀儿蹙眉忍着疼:“没事,姨娘,我们继续走吧。”
南宫嫣眉眼一挑,什么都没说,跟在后面。忽然一声呵斥传来:“是谁,胆敢擅闯议事房重地?”
赫然是剑出鞘的声音,
剑尖抵在三人的脖颈处。
南宫嫣镇定自如地稍稍后退了些远离那剑尖,对那护卫首领说道:“这位护卫大哥,这位是花姨娘,可看清楚了,小心伤着姨娘,我们是要去华亭参加宴席的。”
那护卫头领收回剑入鞘,单膝下跪:“属下不知是花姨娘,多有得罪,还请姨娘往那边走,莫要再来议事房重地了。”
花姨娘接口回答:“本姨娘知道了,我们这就绕过去到华亭。”
三人便后退绕另一条路走去,花姨娘下意识地朝那黑暗的重地望了一眼,心里暗想:今日似乎比平日里把守的护卫多了些,如此戒备森严难道有重要军情议事吗?
三人神色各异地走着,吧一会儿到了华亭,那里坐着花姨娘的一些亲戚朋友,自然还有丞相府里的女眷,只除了丞相夫人苏熙云没来。
南宫环和南宫珠早已入席就座等了她们许久,见花姨娘到来,便是正式宴席开始,今夜的宴席除了吃喝美味佳肴,就是美女如云的歌舞戏曲,还算热闹。
南宫嫣端着酒盏轻轻抿一口,倚靠在西南角的桌子望着酒杯出神,丝毫没被热闹的华亭歌舞吸引,依然醇醉在冥想中,谁也不知道她在想写什么。
慕容馨瞧着她出神的样子,忍不住走过来坐在她身旁,傲气十足地说着话:“如此热闹的宴席竟然是为你而开的,你果然很大面子,”
南宫嫣支撑着头颅侧脸看她,嘴角微微上扬噙着笑意,却达不到眼里,状似慵懒地说了一句:“这四月里的天气依然冷得刺骨,下雨好冷,你不冷么?慕容小姐?”
答非所问!
她在想些什么?
慕容馨胡思乱想起来,不过想到一会就能拿捏住南宫嫣,心情又顿时大好起来。
瞧着南宫嫣那头上戴着的额饰,心里顿时安定了许多。
不多时,华亭外一阵凌乱沉重的脚步声,南宫嫣心里一凛,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慕容馨,暗想:还算来得刚刚好。
慕容馨不明南宫嫣为何突然瞄了自己一眼,心里一跳,升起不好的预感,难道她又要……甩掉心里的不安,听到那凌乱的脚步声,心里急速稳定住心神,准备站起身子来,忽然旁边的南宫嫣速度更加快,将额饰一扯,死命套在慕容馨的身上,任凭慕容馨怎么拽都拽不下来,大惊道:“南宫嫣,你做甚?”
慕容馨心里清楚那玉石材质的额饰里面有什么秘密,自己万万是不能戴上的,否则怎么能将祸转嫁到南宫嫣身上呢?
她死劲挣扎,却挣脱不了南宫嫣的制捁,她惊异比她小一岁,个子也不如她高的南宫嫣哪来的那么大力气可以制捁住她的手腕不能动弹,却不知道南宫嫣有武功,制服一个手无寸铁的娇滴滴小姐易如反掌。
热闹的华亭随着丞相慕容意的进入立即安静下来了,众人奇异的望着他,这个是女眷的宴席,一个公务繁忙的朝中重臣怎么会有空来此?
慕容意进来后瞧见了慕容馨,又见到她额头上的玉石额饰,焦躁的心平复下来,一闪而过的疑惑却被南宫嫣捕捉到了,
慕容意示意身后的护卫将惊异中的慕容馨带离,然后面带笑容地对众人说道:“今日宴席热闹,各位继续把,本相只是找本相的女儿说一会话,还有要事在身,就先离席了。”
留下其他的女眷们继续在那吃酒看歌舞表演,而花柔,秀儿,以及南宫嫣随后跟着慕容意匆匆离开。
直到宴会结束,也没见他们几个再回来,众人疑惑不已,但只能将疑问吞咽进肚子里,不方便问。
此时,丞相府议事房里气氛凝重,十几名亲信侍立,慕容意端坐在正上方的位置上,手里拿着刚刚从慕容馨额头上取下来那额饰,神情严肃威仪,不怒而威。
慕容馨战战兢兢地开口:“爹爹,这不是女儿的,而是……而是嫣儿妹妹硬戴到女儿头上的,爹爹请明察啊。”
慕容意依然沉默着没开口,只瞧着手中的饰品细想着些什么,
花柔似乎瞧出了些名堂,心里疑惑:那饰品不是自己的心腹丫环秀儿建议买来送给南宫嫣,以表谢意的么,怎么又落到了三小姐手中?
慕容意视线转向南宫嫣:“嫣儿,你来说说这是从哪来的?”
南宫嫣平静地直视着慕容意,回答:“回大人的话,这确实是三小姐的东西,嫣儿可买不起这样昂贵的饰品。”
慕容馨猛摇头:“爹爹,她胡说,分明是她刚才塞给我的。”
花柔原本想开口说那饰品是秀儿提议买来送给南宫嫣的,可听见南宫嫣坚持称是慕容馨的东西,心里似乎明白了这恐怕是一场阴谋,阴谋的背后后指使人恐怕就是慕容馨,然后自己的心腹丫鬟秀儿是执行人,她无法相信跟随自己多年,是自己从娘家带过来的人会背叛自己。
逐决定不说出真相,然后配合着南宫嫣将戏演下去。
一旁的秀儿突然普通跪倒在地说道:“启禀老爷,确实是我们花姨娘买来送给南宫小姐的礼物,说是感谢南宫小姐治好了病情,买来以表谢意的。”
南宫嫣突然惊讶地开口道:“什么?花姨娘要送礼物给我?没有啊,嫣儿没收到啊,这是怎么回事情呀?”
不露声色的冲花柔低了一个眼神,花柔顿悟,立马配合着装出一副迷惑的样子:“秀儿,本姨娘何时送了一份礼物给嫣儿小姐?你是否胡说?”
秀儿脸一白,不知道如何接口。
慕容馨也惊愕住,自己算计好的每一步怎么就出了岔子了?
慕容馨怎么也想不通哪里出了错。
难道是南宫嫣发现自己在那额饰里做的手脚了?
想到这里,慕容馨乱了下阵脚。
慕容意是何等人物,官场上混迹二十多年的圆滑人物,岂能看不出在场的几位女子脸上的神情,尽收眼里。
暗暗蹙眉,话语一转:“好了,本相会好好调查的,柔儿你先回房歇息吧,至于嫣儿就让凌儿送回府吧,今日之事就暂时告一段落。”
慕容馨咬牙眼神扫过秀儿,暗示她照计划行事。
秀儿得了指示,普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直磕头:“老爷,奴婢有证据……能证明确实是花姨娘让奴婢去西街坊画方玉石铺买来这玉石额饰,说是要送给南宫小姐的礼物的。这是掌柜开出来的票据,请老爷过目!”
谁也琢磨不透慕容意到底在想些什么,接过那票据仔细看了看,眉头皱得更紧了。
慕容馨也帮腔着说道:“爹爹,那玉石额饰事关重大,爹爹要查仔细了啊。前往别让小人得逞了。”
慕容意冷眼直直盯着慕容馨,一言不发,慕容馨在他的盯住下,冷汗淋淋,难道爹爹发现了什么嘛?
南宫嫣暗中出手击中慕容馨的腿骨,逼迫她普通跪下,这一晃悠之间将身上的另一块玉石额饰掉落在地上,
慕容馨吓得呆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有两块玉石额饰,一抹一样的?
明明她吩咐留在花柔身边监视花柔的丫环香儿偷偷潜入议事厅禁地里将这份重要的玉石额饰偷出来的,然后伪造一份玉石铺的票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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