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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悠然叹息一声,当年他听到的她说的那句话,多年来绞着他的心灵,让他夜不成寐,使得他避走阜阳五年,如今再次回来,这次他能否真正取得走她的真心?
到底是双胞胎,姐弟两人之间的心灵感应还是很强的,瞧着韦怜怜脸色暗沉,紧张,韦惜惜暗了暗眼神,装着哥两好似的搂住谢庭酪的肩膀:“谢二哥哥,最近惜儿学了些新词赋,还要请教二哥哥指教,走,去我那院子喝两杯如何?”
说着便半拖半拉的将谢庭酪拉走了,谢庭酪三步一回头的瞧着那韦怜怜,眼神复杂难辨。
等他们走远了,韦怜怜瘫软在石凳上,手脚冰凉的,南宫嫣急忙替她把脉,才松了一口气:“还好,没啥事,就是有些惊吓,一会给你开些凝神汤喝喝,定定心。怜姐姐,这谢二公子就是你一直思慕的那个人吗?”
韦怜怜点点头:“嗯。”
“不是已经无来往去了阜阳多年了吗,如今这翻回京城又是为何?”
韦怜怜茫然地摇摇头:“我不知晓为何。”
南宫嫣见她脸色极差,连忙扶起她进屋子里躺下了,打算去开药方定惊,韦怜怜一把抓住她的衣袖:“嫣儿,别走,陪怜姐姐一会可好。”
南宫嫣坐在床沿边握住她的手,温柔安慰她:“没事的,那谢府二公子不管是为何而来,我们都站在你这边护你到底的,怜姐姐你且宽心些。”
韦怜怜鼻头一酸,潸然泪下:“当年我爹向他家求亲,他却断然拒绝,嫣儿你想我一个女子厚着颜面主动向男子求亲,要鼓起多大的勇气,他却断然拒绝,真真叫我伤了心了。我以为这么多年已经忘记了他,却不想在今日见着他后才知晓自己的一颗心肮悬在他的身上,终究是放不开啊。”
南宫嫣沉默着不知道如何安慰她,个人感情事外人看着心酸,却无法代替局中人活,只能倚靠她自己放开想通了走出迷雾来。
南宫嫣觉得奇怪:这怜姐姐美丽活泼,长得不错,是尚书府千金,是名门世家,身家容貌都是数一数二的,足以配得上谢府的二公子,为何这二公子如此无情无义的要拒绝她呢?
既然拒绝了,又何苦若无其事地在不告而别五年后又一次登门拜访,徒惹韦怜怜心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