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汉帝看了看韩利,满意地点了点头后,却又皱起了眉头。“你可知今日宣你前来有何事?”
“莫不是有何战事?”韩利似乎有些激动地反问着汉帝。
“这倒不是。”汉帝摇了摇头,对着韩利说到。“还有他事朕要拜托你去做。”
“陛下敬请吩咐,臣定当万死不辞!”听到汉帝有一日居然会这样地拜托他一件事情,韩利现在的内心别提有多高兴了。
“倒不是什么打打杀杀之事。”汉帝不知该如何下口,说到,“近日思凝病危,急需一些喜事为她冲喜。”
“陛下是指......”韩利似乎有些知晓了汉帝的意思了,说到。
“不错,如今她身边的侍女雁儿已嫁与乌孙左将军,并已怀有身孕。但此时却是思凝得病之前之事......”汉帝欲言又止地说到,“你也不小了,是时候该找个好姑娘了。朕自然不会逼迫你,但你要为我大汉着想啊。”
此话一出,韩利似乎有些愣住了,毕竟这句话一说出口,他还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绝?无奈的韩利,只好点了点头,默认了。
他有什么理由拒绝呢?面前的这个人,乃是当今天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人间生死都有他掌控,更何况是这小小的嫁去之事?只是,他必须在娶妻前,弄清楚一件事情。这件事事关重要,他若是不搞明白,定会对不起他已故的爹娘的。
“你且先起来吧。还有一事。”汉帝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对着韩利说到。“匈奴单于送信给朕,说是再过一月,就来我大汉,亲自登门拜访。这个狡猾的老狐狸自然是会让乌孙昆弥携左右夫人一同前往的。”
“匈奴单于之意显而易见,定是要让陛下见到那时思凝公主的病重模样,接着再让乌孙和大汉的联盟瓦解。”韩利皱了皱眉,分析着匈奴单于的意思,说到。“但陛下您也说了,匈奴单于如此狡猾之人,为何要将这消息放出?这样做,岂不是太过引人注目了?”
“朕也在想这个。就是不知这匈奴单于到底是和意图。”汉帝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到。“朕已答允了下来,想必现如今匈奴单于定会是想迫不及待地瞧着乌孙和我大汉的联盟瓦解吧。”
“陛下想让臣如何做?”韩利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奔主题,反问着汉帝。
“到了日子朕会提醒你,前去乌孙迎接‘贵客’。”汉帝勾了勾嘴角,看了看韩利,说到。
“诺!”韩利立马心领神会地回答着,说到。“若是陛下没什么事,臣告退。”
韩利离去后不久,韩利便又立马拿出了毛笔,在纸上洋洋洒洒地写下了几句话。事后,汉帝便又命那个宦官前去将这份信函送去给敦煌驻军,再让敦煌驻军交给龟兹首领。
已是春末夏初了,但这天气却好似依旧停留在冬日里一样。其实汉帝知道,到底是何人下毒所致楚思凝流产的,但是他却不好开口,毕竟那个人,是自己的孩子。和安的死,汉帝也曾怀疑过她,但是却苦无丝毫证据,但这一次,他终于决定,定要将那人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