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雁儿如此关心自己后,心情不免大好。
待左将军沐浴,更衣好后,便同雁儿一同去了宫中。因为月份大的缘故,马车不宜行得太快,以免造成雁儿身子的不适。而当他们到了后,做僵局浓郁雁儿兵分两路,左将军先去向昆弥复命,而雁儿则是在侍女小心的搀扶下,来到了楚思凝处。
“雁儿?你怎么来了?”见到雁儿来了后,楚思凝似乎有些惊讶,“你都将临盆了,今日还是莫要到处走动的好。”
“小姐大可放心,雁儿自是知晓自己身子可行才来了。”雁儿笑着,坐在了谷达玮为自己垫上垫子的石凳上。“科索那孩子怕是一会儿就回来了,今日本是他的生辰,却不见人影。”
“随他去吧。”楚思凝见到雁儿的孕肚后,心理和面上都不禁浮现出了笑意,“你可是来出席家宴的?只可惜我以抱病为由,不去了。”
“小姐亦是有苦衷之人,雁儿明白。”雁儿看了看楚思凝,似有些迟疑,“小姐,那哈丽夫人现已有了身孕,且素日里又与左夫人交往甚密,小姐可要万万小心。”
“我与她不曾有过交集,倒是你出席家宴之时,万万要当心她那身上的异香。”楚思凝虽足不出宫半步,但消息却是灵通的,“云娜虽与她交往甚密,但毕竟她眼中进不得沙子。方才谷达玮同我说及此事,我便同你说说。”
“诺。”雁儿思索了一阵后,点了点头,说到。“咦?这不是红纸吗?莫不是小姐要......”
“今年中秋我便同那些侍女们过好了。特吩咐她们去买了些红纸,想着一会儿为她们剪些小像,也好让她们去许愿。”楚思凝看了看那些红纸,笑了笑,说到。
“小姐在长安城时,替人剪小像的手艺已是出神入化。她们当真是有福气。”雁儿回想到了以前在大喊时的日子,不禁有些怀念地说到。“小姐近日一直以抱病为由,可有被昆弥看出了什么破绽?”
“神医配合着我,倒也不曾有何破绽......倒是你,莫要左将军一回来,便嘴快同他说了。”楚思凝看了看雁儿那重色忘主子的模样,有些担心地说到。
“小姐放心,雁儿自知分寸。”雁儿笑着吐了吐舌头,说到。“若是雁儿来得早,小姐定要替雁儿剪张小像。”
“你要小像可是要保什么?”楚思凝仔细想了想,好奇地反问着雁儿。
“雁儿有两个心愿。”雁儿一说到心愿后,面上便洋溢着幸福的表情,“一愿与夫君常伴彼此左右,二愿此生儿孙满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