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封小先听清了夏渊常的话,轻晃着脑袋,嘴里却是什么声都没发出,脑袋一直晃悠,却是封小先也怕死,眼前之人,眼前这地儿,绝不是什么至善之地,他也不想就因为一点与自己毫无相关的事情就此死去,但他已经没有精力再说话,只能竭尽所能轻轻椅着脑袋。
“你椅脑袋是什么意思?你是想我扭断你的脖子?还是想让我把你吊起来?”
面对夏渊常虚幻般的语气,封小先仍旧是晃动着脑袋,嘴里仍旧吐着白沫,说不出话。而夏渊常其实是知道封小先说不出话,大概也明白封小先摇头是个什么意思,但夏渊常就是想嘚瑟一下,“怎么,你小子还是怕死?怕死不早说?死硬撑着有什么意思……”
“我,没有!”封小先努力抬起头,但他感觉脑袋重的像座大山一样,怎么也抬不起来,眼皮也像是镶了铁皮似的,沉的要命,封小先鼓起全身的力气,终于说出来半句话,“我没有,我,一直都在说,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