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都还不清的。
可现在,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一直到晚上,医生们都轮班出去吃饭了,文静作为向元鹰的责任医生,寸步不离地守着。
“文医生,你先去吃点饭吧。”一起的女护士刚刚吃晚饭回来,看到文静这样,好好劝着:“向总裁这情况,看样子一时半会醒不了,我来守着吧。”
文静拧着的眉头就没有抚平过,一个劲地摇头:“越是这样,越糟糕。”
护士咋舌,看向已经不再梦魇的向元鹰,听呼吸,应该是进入了深度睡眠。
“你出帮我带一份晚饭回来。”文静突然站起身来,看着百思不得其解的女护士:“谢谢你”
“可是……”女护士远远地看一眼躺着的冰山美男向总裁,意犹未尽地离开了。
谁叫人家文静是责任医生呢,一直守着的人肯定不能是无关紧要的。
“快去!”文静低声呵斥:“都什么时候,你出神想什么呢!”
被洞悉私心的女护士一个颤栗,立即端着饭盒逃跑。
文静抿着唇,瞪着落荒而逃的背影,更加觉得自己不能犹豫了。
趁着时机,文静从医药箱中找出没有使用过的针头,看了一眼似乎还在睡梦中的向元鹰,横下心来掀开被子。
她脱下向元鹰的一脚袜子,冰凉的触感让她的拿着针头的手一紧,直接刺向向元鹰的脚心。
他的单腿有震颤的反应,文静单手按下他的腿,手下的针又扎向脚趾。
刚刚看到出血,向元鹰就有了反应。
文静沉下了神色,看着因为刺激而慢慢苏醒的向元鹰,屏佐吸地等待着。
他眼皮下的眼球滚动,紧皱的没有慢慢散开舒展。
“元鹰,醒一醒。”她俯下身子,在他耳边轻轻地唤:“不要再睡了好不好?公司上下这么多人都等着你去开会做决定,你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