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这样会不会太强调了,再发生排斥现象怎么办?”
语气清冷,完全驳了作为她半个老师的柯森的话。
“那你们再商量一下,我去一趟卫生间。”柯森主张的就是西方辩论课堂中的随心所欲。
他觉得这件事情与自己关系不大,自己的意见摆在文静的后面,所以一副满不在乎。
向元鹰含笑看着文静,掂量的意味很明显。
刚刚因为接顾小淼的电话而手心冒出的汗湿,被他用面巾纸不动声色地擦去,现在面对的文静,他反倒心很快沉静下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故意妨碍你们夫妻。”文静有些为自己的冲动懊恼。
向元鹰点头:“我知道,你是我的责任医生,你比我更了解我的身体状况。”
文静松了一口气,苦笑点头。
“柯森对我说,这一次我的脑部虽然受了伤,但不至于影响这么大。是因为被注射了m型实验病毒,你知道吗?”他看着文静的眼中闪过一丝的难以置信,看懂了一些东西。
文静被他盯着双眼,不由地叹了口气:“是,不想告诉你是因为知道这些会让整个事件变得复杂。”
“现在我已经知道了。”向元鹰一贯地沉着淡定,一双眼睛鹰一样直击自己想要的答案,就这么自然而然地逼着文静说出更多:“你可以告诉我了吗?”
文静抬头,脸色有些发白:“元鹰,你说过你会信任我的。”
“对,无条件。”向元鹰很确定地说。
“我会把你该知道的所有都告诉你,至于要不要继续追查下去,我希望你能够信任我,并且采纳我的意见。”文静双手合十握紧在一起,跳动的心脏一直让她的耳膜中都有回想。
咚…咚…咚地很清晰,很有震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