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个人的意思是，是不是直接一点比较好？”
刘于蓝笑弯了眼睛，攥着裙角的手却越发的紧：“对方是JUJ公司，这样是不是太早激怒对方了？”
向元鹰向后倚靠：“为什么不呢？”
“好，我会根据你的要求更改。”
工作的内容完美达成，倒是很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向元鹰果然很苛刻：“仅凭一家创力不足三年的公司就把江山建筑这么大的公关活动承包出去，会不会太草率？”
“对付JUJ虽然看上去难，但看到你以后就没有必要找别家了。”李凌凌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更何况对方还是方志远，那可是现在最炙手可热的青年设计师。”
“……”
“我听景泉说了，那个小助理应该就是向夫人了吧？方志远的目的我大概也是懂得。”刘于蓝略微地向前靠，声音像是窃窃私语：“让方志远把这个案子送给你做嫁妆也不是不可能。”
向元鹰眯起了眼睛：“你的话提醒了我，随时让顾小淼退出项目组。”
李凌凌努嘴：“这就不好玩了啊。”
“那我还怎么赔聘礼？”向元鹰趁着刘于蓝不经意地时候，说了一句看似玩笑的话。
让对方差一点咬着舌头。
“你，你，你……”李凌凌美眸中全是惊恐：“你当真的了呀。”
若果这段对话说出去，不知道多少人对向氏集团的总裁该刮目相看了。
“不是江景泉一直在撮合我和顾小淼？”他只是应承了一句。
李凌凌完败，出了办公室以后，还是觉得背气。
送走了神神叨叨的李凌凌，小淼也一刻不得清闲，今日招标信息更新出来之前，她要时刻观察，分析出数据以最快的速度交给向元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