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为二,没有向元鹰的反击,似乎谁都没有办法阻止的了这样的动作,曾经嚣张一时的向氏集团,一夜之间变得再无龙头老大的样子。
这天是江山建筑集团职工摄影大赛开幕展,因为有几位退休一把手的参加,这次摄影大赛特别受到集团的重视,向元鹰被邀请作为开幕致辞的嘉宾。
程序化的一套开场致辞却被他演讲地风度十足,台下坐了满满一礼堂观众,年轻女同事尤其多。
之后自然就是被一大群人簇拥着观赏摄影作品,向元鹰在人前一向收放自如,这会儿也是得体到位,笑谈说道间,各个径。
向元鹰内心哪有心思好好看摄影作品,一路也不过是走马观花,抬眼回眸间突然盯着一副照片愣在当场。
一个年轻女子,低头专心画着什么,刚刚冒出的一层贴着头皮的平头造型在她身上却找不出一点狠戾出位之气,却像剔除了不净六根一般,只有一片温润祥和。
宽宽大大的白布袍子更突显女子瘦削的身架,旁边一个转动经筒的老喇嘛,圆圆两片玻璃镜片低低地架在鼻梁上,嘴角张颌却并不睁眼看她。
只诵着自己的经,但入镜仿若入画,入画更似入诗,宁静中自然张弛有道,说不出的和谐美感。
那个女子不是顾小淼又是谁?
虽然剪去一头乌黑如云的青丝,虽然肩头松松落落披挂的一袭满幅锦绣遮住了她半边脸庞,但只一眼,向元鹰就能认出了她,是顾小淼,是他的顾小淼。
向元鹰全然忘了后面还簇簇拥拥跟着的人群,也不管四面八方投来的惊异目光,手抚上照片中的人儿,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问到:“这张照片的作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