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部队的关系在青海接应,一切都还顺利。
民航航班早已没了,向元鹰觉得无论如何等不到明天,更何况明天能不能走还是问题。
顾小淼是生是死现在分分秒秒都牵扯着他的心、他的命。
如果可以,用身家性命换张可以立马飞到青海的机票他也愿意,又怎能这么毫无目的等待煎熬,又是一通联络疏通,竟然就找了辆军用运输机,立马从A市出发飞青海。
从A市到青海高原路途遥远,从东到西地势节节攀升,再加上军用运输机机舱条件简陋,一路气流颠簸并不安稳。
向元鹰却好似全然没有觉察周遭不时的颠簸晃动,盯着手里的一摞纸,看得有些出神。
出发前向元鹰不忘从刘于蓝的邮箱里把近一年来顾小淼所有的来信都打印了出来,封封件件,竟然能订成厚厚的一摞。从内蒙开始,丫头走过了呼伦贝尔的草原,大兴安岭的森林,向元鹰感觉自己跟着她的悲喜而悲喜,跟着她的心情而跌宕;之后一路往西到了西藏,日喀则的寺庙、那曲的寒夜,向元鹰心疼她独自在清冷艰苦的雪域高原的一路跋涉艰辛;
再往后看,原来丫头独自落跑之后又去了云南,香格里拉神秘的碧塔海、泸沽纯美的摩梭女儿国、腾冲还不太为外人所知的侨乡和温泉、怒江沿途的雄浑壮景,向元鹰看她时而心境开阔,时而又陷入无故低落的漩涡。
心情也起起伏伏,酸涩苦辣,说不清、辩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