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我,可是这一次,你告诉我,怎样才能让我从海藻里挣脱出来?怎样才不会被溺死?”
他抱着她,说她傻,“为什么想着要挣脱呢?如果非要把我比喻成海藻,你为什么不可以是鱼?围绕着海藻游曳,和海藻一起共舞?我们谁也不会溺死,不好吗?”
她流着泪摇头,“向元鹰,我不能和一个陌生人生活一辈子的,你了解那样的感受吗?永远都走不进你的世界那种感受?还要被你身边的女人隔三差五地骚扰那种感受?向元鹰,我真的受不了了……”
“等等!”他纠正她的用词,“什么叫我身边的女人?我身边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如果你是说文静或者谁找过你,那么放心,以后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我知道,瞒着你去见文静是我不对,至于我为什么要去见她,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向元鹰!你又来了!总有一天?那一天是什么时候?为什么你不可以现在向我坦诚?为什么你总给我迷一样的感觉?向元鹰,你还有很多事情瞒着我,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不说不代表我傻,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个交代,我真希望你不要让我得到一个让自己后悔的交代!”如果不是她很清楚向元鹰和文静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她早就崩溃了,可尽管如此,她仍然不喜欢自己的老公和别的女人频繁接触,尤其还瞒着自己。
他叹了口气,捧着她的头,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之上,“小淼,文静在做一件事,这事就快了结了,等此事了结,我再也不会见她,可是这件事是什么,小淼,原谅我不能说,看在我还算坦诚的份上原谅我,否则,我大可以随便编个谎言糊弄你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