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里啊。”
“那你的意思是愿意？”他又追问道。
顾小淼只觉得原本在面颊默默蔓延的热度有逐渐扩散的趋势，没一会耳根子就微微发烫，烫得她口干舌燥。
结果……结果就是她恼羞成怒了。
捧着茶杯瞪了他一眼，只是语气依然娇羞……毫无威慑之力：“我什么时候说我不愿意了？”
向元鹰这才低低地笑了起来，修长的手指微曲，在她的鼻梁上轻轻地一刮，慢条斯理道：“我们是合法的，这种繁衍生息的事情没有什么好害羞的。”
顾小淼沉默：“……”不想和他聊下去了！
“你现在在公司也是这么没正经了的，是吗？”顾小淼看着他，顿时有一种自己所托非人的感觉。
向元鹰捏了捏她的脸颊，如果不是早晨的工作有点多，他现在倒是真不想放弃这么绝佳的，调戏自己老婆的机会。
倒是顾小淼乐得自在，迅速找了一个地方便坐下来静静地看着他工作。
想起在拉萨的时候，从佛堂离开的时候，他撑着伞送她回去。
寺庙的上下小道只有极小数的路面铺了石砖，更多的地方都是僧侣自己一步一步踩出来的脚印。
回客堂的路上，他握着伞柄，伞面往她那侧倾斜。虽然是夏日，雨丝倾泻而下时依然有些凉。
他微微低头看着她，低声道：“如果有心事可以听听梵音，可以静心。”
她抿着唇没说话，只留意着脚下，鞋面已经被雨水沾湿了大片，丝丝缕缕得凉。
向元鹰也再没说话，迈上石阶时，躲在屋檐下避雨的那只猫跳了下来，隔着几步的距离跟着向元鹰往前走，见他偶尔回过头来，便仰头“喵喵”声的叫。
然后便是他清澈好听的笑声，低低的：“你别走在雨里，往屋檐下走。”
那猫便似听明白了他的意思，看了他一眼，换了一个方向，走在了顾小淼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