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怕是情未到深处。
“那我祝福你”她说的诚恳,只怕在她听来也是讽刺。
“景源,这里。”她猛然抬头看见他朝她们走来,五味参杂。
江景源看到文静甚觉诧异,而后拉起玫瑰往门外走,玫瑰回头对她笑。她心下恍然原来你已厌我如此。
江景源一言不发拉着她出了店门,只觉头疼。
“我送你回去。”江景源太了解玫瑰知道问她,她也未必会说。
“你不问我们谈了什么?”她冷哼。
“玫瑰,你们谈了什么都对我没有影响的。我当年已经很明确的说过不喜欢你,你又何苦步步紧逼,我和文静是我们的事,你无权干涉,退一万步讲就算你干涉了又何妨?这世界人有万种,却独独只有一个文静。我很感谢当年你出手相助,但是除了感谢我给不了你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江景源!这世上只有一个文静,何尝不是只有一个玫瑰。你明知我喜欢你,利用我断了文静的念想,我为了你委曲求全,我为了你漂洋过海,可是,现在你区区一句感谢,怎么陪我逝去的青春?她文静是你的真爱,我玫瑰偏偏不让你如愿,我得不到也不让旁人得到更何况,文静!”她讲的面目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