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景源冷然一笑:“文静你真行,这么拙劣的借口你也编的出来。你对我有意见也就算了,在玫瑰面前耍什么?我本来也没打算叫你来,好,你走吧,恕不远送。”
“告辞。”文静委屈的要命,却只能冷着脸,硬生生地甩下两个字,打开门,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快步走出饭店,眼泪不争气地夺眶而出,她蹲在路边,呜呜地哭,引得路过的人都纷纷地侧过脸去看她。
玫瑰的话狠狠地打击了她,江景源的态度,还有她们之前在看的房产信息,无一不在印证的玫瑰那番话的可信度。
胃越来越疼,她用力地捂着,疼的哭都哭不出来,恍惚觉得自己的身子一轻,眼前便只剩一片黑暗。
香辣辣的水煮鱼端上了桌子,江景源却忽然没了食欲,烦燥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点着,夹在了两根手指中间吸了起来。
玫瑰吃了几口,抬眼一瞧,正见他眯着眼,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心中一沉:“景源,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江景源回了神,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放进她的小盘子里,“怎么样,正宗吧?”
“还行吧。这些年,我在不同的地方吃水煮鱼,却总也吃不到小时候的味道。那个时候,我们两个比赛,看谁吃的多,结果却被辣的不行,伸着舌头到处找水,你妈妈看着我们,在一旁咯咯地笑个不停。”
“你还记得这些?”
玫瑰苦笑:“我从来没有忘过。”
江景源没有说话,掏出黑色的滑盖手机轻轻一推,屏幕立即亮了起来。他抿紧了嘴唇,一下一下地翻着电话薄,终于在看见“文静”三个字的时候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