刊。”严胥昆喝了一口红酒,笃定的回答。
“哈哈,那我就放心了,有了你我的首刊不愁大红大紫。”汪雨燕审视着二人,心中却画了无数的问号。
愤愤的看了严胥昆一眼,他凭什么那说,明知道采访的进程,明知道她一无所获,却还在这里夸下海口,到时交不了差该如何是好?
他是想让她出糗么?这一顿饭,汪雨燕吃的很少,确切的说是根本无心吃下去,看着眼前的美味,毫无食欲。
好不容易熬到结束,也送了“瘟神”般的严胥昆。终于松了口气,可采访的烦恼却无法不去面对。
思前想后,汪雨燕拨通了严胥昆的电话,嘟嘟几声响过,话筒里传出严胥昆冰冷的声音:“找我有事?”
“我……采访的事……”
汪雨燕不知该跟严胥昆说什么?是该问他明知采访泡汤,为何还在徐正宇面前做出承诺么?
可没等她将话说完,严胥昆却开了腔:“下班后,在杂志社等我。”
没等汪雨燕有任何的思索和回答就兀自挂断电话,听着话筒中传来的忙音,汪雨燕怔了好一会儿。
下班的时候,汪雨燕最后一个离开杂志社,谎称还有工作要忙,其实是为了等严胥昆。
走出杂志社的时候,严胥昆已等侯在车边,见她出来不容分说,将她塞入车里。
看着严胥昆坐入驾驶室,熟练的挂档、踩油门,忍不住问起:“去哪儿?”
严胥昆目光专注的看向前方轻抹淡写的说:“去就是了。”
他的身上永远拥有一种霸气,哪怕是淡淡的语气,也使人无法拒绝。汪雨燕不再说话,顺从的绑上安全带,任他将自己带走。
转眼间,车子驶上了滨海公路,如血的残阳挂在天边,西方的天空燃烧着一片橘红色的晚霞,大海被霞光染成了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