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不慢说道:“少主,圣尊请你现在过去一趟。”
卿珩点头,跟着她到了凌晖殿,又走了一段路后,仙娥却在依云阙门前停了下来,她示意卿珩自己进去,之后便干净利落的转身离开。
卿珩心中满是疑惑,向前行了几步,停了下来,又回头望了一眼远去的仙娥的身影,在外面站了一阵,才走了进去。
她有好几月都没来过这儿了,依云阙中的物件陈设和以前大不一样。
才进去时,卿珩抬眼,眼前却多了一盏屏风,隐约能看见屏风后的榻上,横着一个影子,身形纤细,应是玉裳。
她看到许多人在殿中跑来跑去,却不知道他们究竟在做什么。
在她的印象中,頵羝山上的仙娥,从来不会像现下这样没规没矩的。
卿珏成亲时,凌晖殿中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乱了套,后山药坞的医仙秦艽与婆婆竟也在,可谁能告诉她,这里究竟出了什么事?
秦艽原本是这頵羝山上的神仙,年龄虽不大,见识颇多,通晓歧黄之术,也熟知各种仙药仙草的药理药性。
圣尊听说他医术超群,便将他提了上来当了医仙,住在后山的药坞,顺便也照顾圣尊种在后山的仙药仙草。
卿珩站在殿中半天,才听秦艽说清楚了原委:晨起之后,打扫中庭的丫头,在中庭外的长廊上,遇到了晕倒在了枕霞居外的玉裳,便连忙找了卿珏,将她抱了回来,众人又找来了医仙秦艽,秦艽一看诊,却在她身上诊出了喜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