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好。
眼下这样的光景,她若不出手,陆英必败无疑,陆英与她交情匪浅,此时她若是冷眼旁观,陆英往后定会骂她没心没肺。
可若是她帮忙,她也不能保证能不能打得过白衣的男子,更何况,若是她现在冲上去,又没有十足的把握赢了白衣男子,一个人被打败是可以理解的,若是两个人联手,再打输了,也太难看了。
卿珩看着白衣男子的背影,沉思了一阵:要不要找个机会偷袭呢?
她随即唤出缚魂索,朝着白衣男子掷了过去。
缚魂索携着凌厉之势,落在陆英与男子中间,将两人分开。
陆英见着缚魂索,才知道是卿珩来了,转眼向这边望过来。
缚魂索如今只是护着陆英,挡在白衣男子与陆英的中间,将两人隔开,卿珩也只是站在一旁看着,并没有想要上前帮忙的架势。
白衣男子见眼前横着个法器,大概是认出来缚魂索,动作一滞,将自个的法器收了。
男子落地,拱手说道:“姑娘好法器,我看今日不如就先这样,我还有些要事,改日再向姑娘讨教。”
说完,还没等卿珩答话,他竟一溜烟跑了。
又是一个胆小鬼。
卿珩看了一眼他远去的身影,却没再追上去,只将缚魂索收入了袖中。
她走过去,将跌坐在地上的陆英扶了起来,问道:“你没事吧?他又是谁,你们怎么在这里打起来了,不过,他为什么跑了?”
陆英起身后笑了笑:“这世间却也没有几个人,能在认出来缚魂索之后还想着以卵击石吧。”
卿珩撇嘴道:“也是,算他有些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