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他们可会差人去细查井水异变的原因?这事不是瞒着,捂着,当它没发生过就行了。从上一眼泉水干涸到现在井水也有了异变,这中间才隔了多少日子?那,会不会下一场异变其实已经发生在了城里某个地方,只是我们还不知道?又或者,也被人为的瞒住了?”
王梦忱心里也隐约的担忧过这个,却没有料到莫辰就这么明明白白的说了出来。
这是他的担忧,也是他极力想逃避的事实。
王梦忱强笑着说:“应该不至于……”他忽然脸色一变,急切的问:“莫不是书阁得着什么消息了?”
“那倒还没有。”
王梦忱松了口气:“想来不会的。”
只是这话说得多么没底气,他自己最清楚。
只怕还有别的事情发生,只是众人现在还不知道。
可是这么一味隐瞒,就象一个人把伤处用衣服盖上,就装成没受伤的样子。可是伤势不去治,只会一天比一天恶化,到时候又该如何是好?那些对实情一无所知的人,将来又该怎么自保?
“我……还要去替黄师弟他们打点一下,免得他们现吃亏,李师弟你们二人若无事的话,只管在迁善堂多待一会儿,只是我不能相陪了。”
“我们也该回去了。”
人家话里已经露出送客之意了,显然不愿意他们再待在这儿碍眼,莫辰自然顺水推舟的告辞。
本来想从迁善堂里弄到腰牌的,现在看来得另想办法。
晓冬想过,如果能守到即将出城的人,想法把他们的腰牌弄到手,说不定也是条出路。
可是天见城挺大的,人也很多,他们上哪儿去打听这消息呢?
出了迁善堂,晓冬他们当然不能真到那个书阁去。这冒充的身份到了那儿肯定一下子就揭穿了。
天见城头顶的晴空依旧蓝的那么纯粹,可是天见城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不知道掩藏了多少不安与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