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笑。
“昨晚我就觉得那个大哥的声音很耳熟。刚刚瘦子说起面具,我才想起来,他的声音和在罗阳听见得那人的声音是一样的。”桃夭夭皱着眉头说道。
“夭儿的意思是,此人和勾结魏精诚之人是一人?”擎夜灼也思索起来。
“嗯,他们都带着面具,行踪都神秘而飘忽不定,声音也是差不多的。”桃夭夭说道,但是她没有任何证据,只是凭着感觉,昨晚隔着墙虽听不清楚,但是那人说话的语气却是不变的。
“夭儿不必多想,若是那人,朕必让他偿还!”擎夜灼双手抬起桃夭夭的脑袋。
“但是我总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桃夭夭一想到这些事就心神不宁。
“夭儿跟他吃的可是真的断肠丸?”擎夜灼不愿见到她继续为此事担忧,开口打断道。
“哪有什么断肠丸啊,那就是厉害点的泻药,他做贼心虚,以为别人都是和他一样的人,自己吓自己而已。”桃夭夭想到这件事心情好了些。
“你呀——”擎夜灼无奈的吻了吻她的眉角。
桃夭夭面色一红,着实没出息,都这么久了还会脸红?不愧是二十八年的待嫁狗。
“我们先出去吧。”擎夜灼牵着她的手说道。
“好!等等,我的翡翠糕!”吃货的世界我们是无法明白的。
“老三,我可是把我的人都调来了,这回不会再出意外了!”老二带着二十余人来到码头上。
“哼!你是怕被抢走那份吧。”大汉蹙了一口唾沫说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可是好心来帮你的。”俩人只要凑到一块就一定会吵起来。
“老大,船到了!”瘦子跑过来说道。
“你一早上去哪儿了!找了半天没人?”大汉问道。
“老大,昨晚高兴喝多了,早上起来拉肚子。”他说的也不都是假话,拉肚子是真的,不过是因为桃夭夭的药丸。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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